一般下不到北山，有脚印才是正常的。

另外，南坡比山和北坡好走，只要咱们跟他们不走对脸，他们一般也不会再上去。”

司岂：“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们上下去，找个地方隐蔽一下，看看对方到底是谁，几个人。”

说到这里，他看向张大，“你找个隐蔽的地方，如何？”

张大对这片山比金乌人更熟悉，当下把一行人带下去，在一个狭长的山石夹中藏了下来。

此视野比较开阔，只要人在下面经过，便可以一览无余。

一行人一个贴着一个钻隙。

张大割了一片荆棘，挡在夹外面。

章铭杨：“这地方不错，不但不冷，还能歇歇脚。”

其他士兵以为然，纷纷了，靠在岩石上，一边休息，一边静待来人。

司岂也觉得累了，轻吁一气，活动活动肩膀，便又凑到张大边，朝外面看了过去……

大约等了小半个时辰，不远有了动静。

司岂“嘘”了一声，示意大家警惕。

章铭杨挤到他边，手压到了腰刀上。

盏茶的功夫后，司岂听到了对方的谈话声——那是金乌人的语言。

两个梳着辫的金乌人一边聊着，一边从夹的正前方过去了，他们手里的长刀染上了红褐的血迹。

随后又来了三个，四个，五个……

司岂数了一下，总共二十个人。

如此可见，大庆斥候可能已经牺牲了。

张大的手抠了岩石，关节发白，一青暴在外。

司岂把手在他的肩膀上，示意他不要冲动——在这样的地方手，羽林军没有经验，不是金乌人的对手。

一行人在此等了许久才下山。

走一下午，又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军营时，所有人都极为狼狈，衣衫褴褛，满脸血痕。

施宥承命令其他羽林军回去歇息，他和章铭杨、司岂一起去了冠军侯的军帐。

军帐里还是那些人，依然在研究对策。

“侯爷，下官回来了。”

司岂拱手。

冠军侯打量司岂一，说：“司大人辛苦了，不妨先去洗漱洗漱，等下咱们再说。”

司岂：“不能等了，侯爷，我们发现了北坡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