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试肯定没问题。”贺对他说。

乔韶顿了好半晌，才吐两个字：“谢谢。”

他脑中浮现了一个画面，那是他小学的时候，他妈妈给他了一份100分早餐，一火，两个小小的馅饼，她对他说：“宝贝加油，吃了它们，今天的考试肯定没问题。”

吧嗒一声，泪落在不锈钢桌面上。

贺急了：“怎么还哭了？”

乔韶赶忙了下睛，说：“对不起，我想起我妈妈了。”

贺明白了，肯定是乔韶妈妈给他过类似的早餐，他心疼：“抱歉。”

他没想让小孩想起伤心事。

“什么歉？”乔韶虽然眶红着，声音却轻快了，他还打趣，“那时候还是一百分，现在都涨价到一百五了。”

贺见他神态还行，放松了一些：“理综还二百分呢，不过你总分有六百就行，给其他同学留活路。”

乔韶笑来，：“我哪考得了这么多。”

贺递给他筷：“考不到也没关系。”

乔韶一都舍不得吃这个早餐，他：“我会努力的。”

贺怕他又张，也不敢再多说，：“快吃吧，本来味就不怎么样，凉了更不好吃了。”

说着他打开了自己的黑餐盒，乔韶又笑声了：“原来油条餐只有一百分吗？”

黑餐盒里是一油条，两个大包，凑个一百分。

贺一本正经：“说明你气运好，注定要考分。”

乔韶戳穿他：“你明知我吃馅饼。”

贺装诧异的样：“原来你更吃馅饼啊？”

乔韶心里一片熨帖，都舍不得动筷了。

贺促他：“愣着什么？凉了真的会更难吃。”

“贺。”乔韶轻声唤他。

贺：“嗯？”

乔韶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一问，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乔韶说：“如果你是个女生，我都要以为你……”

贺打断他：“我不是女生。”

乔韶嗓了：“嗯。”

贺看着他，那句话已经涌到了边，只要再张开一隙，就全吐来的。

但是……

乔韶开玩笑：“你这样不行啊，你说我要是个gay，不得上你了？”

贺提着的心到了谷，被谷底的冰碴给冻得嗓直窜冷气。

“想什么呢，小学生。”半晌贺才冒这么一句话。

乔韶一愣，他这是连初中生都不，直接降级为小学生了吗！

乔韶没好气地重复：“我只比你小一个月！”

贺已经稳住了情绪，拿了以前惯有的腔调：“嗯，看起来像我儿。”

乔韶：“……………………”

有谁比他还惨吗？

他想和他谈恋，他却把他当儿！

乔韶不理他了，拿起馅饼咬了一大，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