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嗯？”

贺反问：“剪了标签，哪里像女装？”

贺：“嗯。”真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了。

他一开，乔韶就听了诡异的熟悉。

数学社社长——兄。

这乔韶哪里还推得开，他手指用力攥着他的衣服，攥明显的褶皱：“贺同学……”

乔韶：“……”

这个反而比之前人更多了，毕竟是暑假，陆陆续续有不少学生结伴行，着炎炎烈日也要去山上一探究竟——哪怕山上只有一个送观音庙。

乔韶想一把推开他！

既然掩饰不住，只能不看了。

贺压低声音：“看不到。”说着在他上啄了下。

乔韶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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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却没再什么，只是低声：“在我心里你当然不是女生……”听到这里乔韶心里是舒坦的，可贺接下来就是，“也不是男生。”

快到山脚时，他们又碰到一个熟人。

来人穿着东的校服，发糟糟的，带着个黑框镜，肤明明白，却总给人一脏兮兮的觉，他一开就让人知这是个话痨：“贺，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你是来爬山吗，运动下的确是有益健康……”

他这念还没转完，这位话唠已经话锋一转，说：“你这样掉以轻心早晚会翻车，我这次虽然还是比你低

在人群里，贺规矩得很，别说是亲一下了，连手指都不碰一下。

乔韶压着心里的甜，控诉：“你是在说我不男不女吗！”

看着鼻尖碰鼻尖，就要亲上了，乔韶一把推开他：“喜！”

乔韶心都要来了：“被人看见……”

贺把乔韶拉到一个死角里，在他额间轻轻亲了下。

他们小亭被挡在一颗大的松树后面。

树后面人来人往的，他都能看到他们的鞋。

贺：“嗯？”

贺是认识的，不过他神态惫懒，半句话都不想多说。

乔韶听得有不乐意，不知内情就这样责备人，也太…… [page]

乔韶涨红着脸了小亭！

乔韶被他看得心肝颤：“……”

他说着忽然顿了下，看向贺：“那个……”

贺凑近他：“没听到。”

“乔韶就是乔韶，”贺拥住他，“是我喜的乔韶。”

贺明白了，他无奈：“想什么呢。”

来人却没所谓，两个人的对话他一个人就可以hold住全场：“……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我觉得个人情绪不该影响到考试成绩，每次考试都是神圣的，不该放弃任何一题，哪怕这题很简单……”

乔韶不服：“那就卖我女装？”

贺离他更近了：“听不清。”

乔韶也尽量少看他，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视线不对，一看向他就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布他喜他。

这倒是，基础款的白t没太大区分。

贺：“我是看你想买件便宜的衣服，不忍心你空手而归。”

乔韶还真有别扭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卖我女装。”

乔韶一动都不敢动，连话都不敢说了。

乔韶心里忽然涩了涩，很不是滋味：“你不会是把我当女生喜吧……”

贺笑了，松开他望他里：“如果我不男不女，你还喜我吗？”

他很明显是在质问贺放弃了作文，扔掉了整整五十分。

准确说是他们的同学，这人乔韶没见过，他也不认识乔韶，只是喊住了贺。

贺用力在他柔白皙的面颊上亲了下：“我也是。”

他俩下山时已经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