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十四也才两岁，臣妾实在没有力在照顾一个孩，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臣妾低微，四阿哥到底是皇后娘娘的养，理应有位妃嫔照顾。贵妃、惠妃和宜妃，甚至是荣妃都比臣妾合适。”德妃跪在地上，寸步不让，说什么都不打算把四阿哥要回永和。她甚至都想好了，若皇上一定要把四阿哥送回来，她也不会过问，就权当没这个儿。

四阿哥呢？他避自己如蛇蝎，别说喊额娘，远远看见她都绕着走的。反而是对着佟佳氏，她的仇人，张闭额娘、额娘的喊着。

低摆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他声音有些凉，“老四都十一岁了，他自己都能照顾自己，并不用你废多大功夫，不过是搭把手的事儿。”

所有的皇阿哥里只有自己是汗阿玛抚养长大的，为此太一直很得意。他把这个当嫡的殊荣，是他这位皇太特有的。

太本就怀疑皇上打算培养老四，见此已经歪了的心思更歪，他觉得这就是征兆，是汗阿玛想让老四替代她的一个讯号。

“既然四阿哥自己能照顾自己，又何须臣妾呢？”很久之前她不是没期盼过四阿哥喊自己一生额娘，哪怕是偷偷的，哪怕只有一声，她都满足了。

太险些气炸了肺。

在佟佳氏边小心奉承了几年，终于让德妃寻到机会爬上龙床。那时候康熙正新鲜，对德妃十分之好，他甚至许诺等有了孩就给她升份位，一之主。

天一怒，屋里伺候的人普通全都跪下，每个人都胆战心惊，唯恐德妃说错了话惹的皇上大怒。德妃也怕，但让她跟四阿哥同住一个屋檐还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

来之前康熙抱着侥幸的心里，他想德妃在他面前表现的一直都是温婉贤淑、知情知趣，只要他表现难，想必德妃会愿意替自己分担。

当年佟佳氏不不顾要走了她的儿，她早就当那个孩已近死了。如今佟佳氏没了，她的儿凭什么要自己养？

皇上她不敢怪罪，只把这一切归咎在佟佳氏的上。她觉得这是佟佳氏的报复，报复她爬床。

他蹭的站起来，“德妃，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后悔。”没有额娘就没有额娘，胤礽他都能养的这样好，在加一个老四又何妨？到时候太与老四一起长大，兄弟情肯定更甚，肯定能成为太的一大助力。

那时候的德妃还比较天真，轻信了皇帝的话。皇帝生了她嫔位不假，可她永远失去了自己的第一个儿。

如今亲耳听到她说这话，康熙非常不舒服。

大阿哥对伊青禾说：“看吧，我就知太不

康熙从未想过德妃能如此固执，耳边又想起胤禛的话，‘既然德额娘不愿意，汗阿玛何必抢走呢，儿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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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息怒，臣妾不敢。臣妾谁都不怪，只怪造化人。”德妃包衣，十三岁就被分到了承乾。佟佳氏见她貌，就打发她去个洗脚婢。心气傲的德妃怎么能受得了这等屈辱。

他居然要亲自抚养老四。

乌雅氏一族，不，或者应该说内务府几大包衣都有着野心，乌雅氏不过是他们推来试探皇上的。

结果呢，汗阿玛说了什么？

“哗啦，”康熙把桌上的茶杯扫落地上，他语气森森的看着德妃，“乌雅氏，你这是在怨恨朕吗？”当年是他亲答应了表，乌雅氏生了儿就给表养。如今乌雅氏不要亲自，不是怨恨他是什么？

皇里没有秘密，德妃不要四阿哥的事情很快就在里传开了，传言一说什么的都有，唯独太偷着乐。

同样是把儿送了去，换是宜妃，他相信宜妃肯定会满心喜，兴兴把老五拉回翊坤。

德妃油盐不，拼着康熙厌恶也不打算要回四阿哥，康熙也怒了，“德妃你当真不要老四？”

表面上太对老四确实比以往更亲近，实际上四阿哥的生活却比以往更苦。整个皇大概只有皇上还沉浸在他们‘兄友弟恭’之中，其他人都看的清楚。

只要一想到四阿哥用喊佟佳氏的语气喊自己额娘，德妃就觉得怒气上涌。就仿佛她一直努力忘记的过去，时刻被人提醒。

老四份提了又如何，他额娘不还是不要他？

康熙想的很好，太却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