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能不追究……

只是没想到，晏临则会全盘信了。

现在骑虎难下，绛朱就是想追究绛雪的责任，缓解族内长老的非议和压力，也得再小心翼翼些，不被他察觉。

“你……祀的时候能来吗？”绛朱下语气，“我怕到时候仙问题，我无法控制。”

晏临则视线上抬，扫过她的睛，又垂下。

沉默片刻，才：“我应该不去。”

“从三百年前，到我闭关之时，这么长的日，你明明都从未……”缺席过跟她有关的场合。

抱怨的话刚刚起，绛朱立刻打住，轻轻地偏过，有些懊悔：“我说错话了。”

晏临则这冷清冷心的，就算真的心悦于谁，也不见得会到哪里去。

四神兽位居九重天四方，彼此制衡，作为众仙之首，他理应谁都不偏帮。

若是常常在朱雀族里面，难免会引起其他三族的不满。

到时候暗涌动。晏临则确实有能力压下。但他一向都很不耐烦理这事情，当然不愿手。

从小青梅竹长大，相至久，绛朱怎么会不了解晏临则。

只是闭关回来后，从那些人嘴里，听着仙君对她的一往情，竟差昏了。

看着朱雀玄女拿到，便匆匆告辞的背影。

落折眯了眯，：“仙君如此不问情的人，心悦玄女，竟然已有两百七十多年的光景。”

他今日多嘴的次数已经够多了，没被晏临则找麻烦就是万幸。本应在这事上闭嘴的，但听完绛朱那番话后，确实觉得不可思议。

他是看不，晏临则为什么能喜绛朱那么久。

姜陶陶是绛朱的代替品，已经是如今整个九重天上下默认的事实。

落折也确实从两人的气质中看几分相似。

但平心而论，哪怕没有修为加成，姜陶陶也要漂亮惊艳得多。

只能说……情人里西施吧。

晏临则摁了摁微皱起来的眉心，并没声。

原本已经消下去的烦躁，又悄无声息地重新浮了起来。

心悦？

哪怕落到绛朱上，这个词，对他依旧很是陌生。

*

姜陶陶发觉，宗星洵是真的希望她下一刻就死遁了。

他不能月山域了，脆就叫她来，一同去见司命星君，问清回之事。

常人换历劫，都是在下界凡尘，寿命不过尔尔，老死病死，直接回归本就好了。

姜陶陶情况特殊，几乎没有先例。必须得问清楚，否则了差错，连理的绪都没有。

一路上，宗星洵不忘反复提醒她，千万不能再跟晏临则藕断丝连。

“你神魂未碎，他想复活你这妖绰绰有余，”宗星洵凉凉地，“到时候，他若及时察觉，你得费更多周折才能回去。”

昨夜姜陶陶赶他走的事，让宗星洵又给晏临则记了一笔。

晏家这两兄弟，都格外讨人厌。

姜陶陶都很认真地记住了。

她虽然没那么着急，但并不代表，她不想回去。

离开的时候，就是重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