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魂术，她浑上下，只有心那凤凰血有用。

她太害怕这次法阵没能成功。

那在生死之间挣扎濒临的滋味，姜陶陶已经会过一次，不想再要第二次。

她甚至还清晰记得，是三百年前，那日凌晨，寅时第六刻，她担心渊波及到九重天中央，偷偷跑了过来。

晏钟渊站在九重天最大的主殿之前。原是在远眺，向来温和的脸上，罕见地没有多少表情。

转看见她焦急又担忧的模样，眉才渐渐柔和下来，轻轻地笑了一声。

他安着她，用一向令人信服的笃定语气：“九重天是什么地方，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她急得两泪汪汪，“可是我听说，之前想到的?都失败了，现在已经……”

走投无路的丧气话还没说，晏钟渊曲着长指，敲了她额一记。

他说：“少去听，我不都还站在这里吗？”

年纪轻轻的上仙，已经赫然成了九重天新的主心骨。

“你应该更担心一些，司命说的——”晏钟渊顿了顿，“渡劫的事。”

“我不知是什么劫，没想好。”

他对她这幅莽撞的样并不意外，无奈地叹了气，语重心长：“陶陶，对你来说，这是生死关。”

“你应该早早本的仙力，保存在外。免得过于烈的反噬跟暴

动。”

“事情结束，你不必再偷跑过来，而是该以真莅临一回。往日九重天那些不相信你存在的人，也该多些敬重。”

“不算以往，就是单说幻化成人形。陶陶，寻常人家里，你早已及笄了。”

姜陶陶对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得很认真。

唯独听到最后，他言里言外都是在疏远她。心情一下就低落下去，一个字也不想听不想记了。

但，只是一瞬，她又振作起来：“你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说过这么长的建议？”

晏钟渊沉默了一下。

“我可以跟很多人说。我有义务保护九重天上每一个人。”

“我又不是九重天上的人。”

姜陶陶偏过脑袋，眨了眨，尾音瞬间像是沾了一样甜滋滋，“你就是只跟我一个人说过，对不对？”

她就这么死赖脸地问，晏钟渊还是不肯明说。

哪怕没问个所以然，姜陶陶仍然记得，她那个时候好开心好开心。

开心得忘了日月环的变故，忘了晏钟渊对九重天的责任，忘了……

他其实是在向她别。

直到很久之后，她才知。

同她闹的前一刻，晏钟渊已经给当时尚在的父亲下了跪，以表死士决心。

记忆像被掩埋土的石一样，只是稍稍见了光，便把尘灰撒得到都是。

姜陶陶咬住，没发任何声音，却早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直到，跟记忆中一样的气息，渐渐围住她。

跟记忆中一样温淡柔和，又有些许无奈的声调，也随着轻轻飘到耳边：“火都快被你哭灭了。”

姜陶陶浑一震。

她蓦地止住了泪，抬起脸，望向面前的火光。

她不敢哭，甚至不敢声，怕惊动到了那好像幻觉的一幕。

好久后，才敢轻轻地：“你……？”

“你很厉害，?阵不会失败的。”

他像在哄小女孩儿一样，一一平复着她的情绪：“是我没考虑好。原想尽快力气为你止伤，谁知后来没余力面，让你等了很久。”

止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