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从殊挡住睛：“别这样，冷静。”

所谓尸傀便是将自己杀死再锁魂，利用无数残忍的方式将躯和神魂再度合，过程极其痛苦，而且危险。

瀛方斛：“你送我的草原还不够绿吗？”

苗从殊愣住，瀛方斛疯了？蛇鳄之毒对修士的伤害有多大有目共睹，他把那么多蛇鳄之毒存在心炼化就不怕死吗？

他带着苗从殊离开识海，也不回的下台，离开前说：“赶离开域，以后别再来了。还有后山那片菜地全是我的，你一片菜叶都别想再吃到——”

结果便是苗从殊跑了，他还死不悔改，企图以自为例告诉苗从殊不要害怕，可以跟他一起走。

苗从殊：“你心里是不是在夸我？”

这话怎么说的？践踏自尊了。苗从殊转念一想瀛方斛听不懂话里玄机，登时选择原谅，他当初怎么会泡瀛少年？良心被狗吃了吗？

苗从殊：“你何必上？”

苗从殊接过珠装在灵里，问：“这是什么？”

瀛方斛见他满脸震惊，‘噗嗤’一声笑来：“我是尸傀，世间剧毒再可怕也毒不死一尸。”

“嗤。”瀛方斛睨了苗从殊，单手扯开衣领致的锁骨、白皙的膛和腹肌。

懒懒散散不怎么修炼，随心所、及时行乐，光和自由，吃睡永远笑着的苗从殊，才是他心里的苗从殊。

“怎么会？”苗从殊：“你不要觉得不安，我觉得我还可以听两大缸的赞。”

苗从殊愣神之际，瀛方斛突袭，碰了他的脸又迅速缩回去。

瀛方斛：“我乐意。”

瀛方斛：“这是我的。”他追求的修罗，没有生死的区别。

苗从殊：“不然养鱼？”反正生机就好。

瀛方斛：“然后同类相残？”

苗从殊：你开心就好。

“蛇鳄之毒。”瀛方斛轻描淡写，手指甲往心那么一抹，伤瞬时完好无损。“我杀了上万蛇鳄，取来的毒，存在心才炼这么一滴。”

朝闻夕可死矣。

瀛方斛：“害羞了？”

苗从殊：“杀谁？”

苗从殊皱眉，徐负雪死后好似也看到了什么，但没说。

苗从殊：您这样我们就没法正常了。

最后那话散在风中，苗从殊只来得及见到翻飞的红衫迅速坠落，银饰碰撞的脆响渐行渐远。

“……”瀛方斛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徐负雪应该把他那把破剑给你了，你把那滴蛇鳄之毒涂上去就好，到时可以杀一人。”

“你脑里想什么？”瀛方斛在心划一刀：“我挖心拿东西而已。”

瀛方斛：“没了。”想的事、想说的话和想问的问题已经全都完，再纠缠下去也没意思。

瀛方斛的手指很修长，指甲黑的、尖尖的，看上去很漂亮。他用长而尖的指甲剖开心、划开心脏，从里面取一滴绿的珠，然后白着脸递给苗从殊：“拿去。”

“我突然觉得你还是活着比较好，”他歪着，表情在回味刚才的碰，有病态：“是的。”

瀛方斛从不后悔自己选择的修罗。唯一遗憾的事情便是百年前不懂事，求苗从殊和他同修行，要他跟着变成尸傀。

苗从殊：“因为我太优秀。”当某件事超常理，不是别人有问题，就是自己太。“而且他并没有‘上’我。”

难也是心被封说不来？

苗从殊瞪大双，低斥：“你不怕死吗？”

瀛方斛：“你为什么那么多命定情缘，你一个散修怎么昆仑，为什么郁浮黎没杀你，他还成为你的侣、上你……这些你就没觉得奇怪？”

“好吧，我自己去问。”苗从殊摆手：“你还有事吗？”

瀛方斛：“心被封，我说不来。我在死亡后一个类似灵墟的幻境，在里面看到很多事，至少解开了我的疑惑。”他没打算亲说这些疑惑，而是对他说：“郁浮黎知，你可以亲自问他。那是你和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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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瀛方斛瞪：“不可能！我看得分明，如果他不你怎么会容忍你至今？”

苗从殊：“你这识海，多少菜。”修士的识海便是心境，心境如何，呈现来的识海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