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板着脸：“晋长公主的话虽然不错，但长乐为公主，怎么能在市井到闲逛？万一了意外怎么办？”

凌启从怀里掏一封信，放在长孙无忌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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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慢慢收拢手掌，信纸被他攥得不成形，他仍觉得不解气，用力将信纸成了团，对着前方的树扔了去。

他也觉得晋姑姑说得对。

“郭暴了。”

“怎么会？”凌启瞪大了双，满脸都是不相信：“郭传了命令之后就死了，他怎么会暴？”

听见“晋”两个字，长孙无忌心里就很不舒服，又听儿跟着长乐公主叫“姑姑”叫得亲切，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是。”长孙冲应下，离开了。

何况，晋姑姑经常在市井走动，从来没过事，这句话长孙冲不敢说，他年纪虽小，但能觉父亲似乎不喜他提及晋长公主。

长孙无忌沉默了，现在的他毫无绪。

长孙无忌脸沉，语气冰冷：“谁知那个臭丫是怎么查来的？总之郭暴了，胡络也在她的手中，说不定她手里还有其他的证据。”

长孙无忌垂眸思索了一阵，先是吩咐凌启把纸团捡起来烧了，随后又吩咐他：“你去查一下李义余和长孙安业每日都去了哪里，了什么，说了什么。

长孙冲刚走，凌启就来了，似乎是在外面等候了多时。

长孙无忌双微眯，凶光一闪即逝：“当年父亲刚死，我和妹妹还年幼，他为了霸占家财，将我和妹妹赶了去。

沉默了一会儿，长孙无忌突然问：“我让你派人一直盯着长孙安业，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但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原本，他是想除掉李靖，并且借机扳倒王庾，却没想到最后把自己陷了去。

“暗中去查，但不要有所顾忌，必要时可以动用我们安在长孙安业府中的所有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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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我们该怎么办？”

“记住，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查明他们到底在什么，要尽快。”

“不会的，陛下安排了人保护长乐，长乐不会有事的......”

“以她的脚程，不一个月，她就会回到长安。

“主，怎么了？”凌启直觉信上写的是坏事。

凌启郑重应下，又踟蹰着问：“阿郎，您是准备对长孙安业动手了吗？”

“不过，李孝常的六李义余最近每天都去找长孙安业，听下面的人来报，长孙安业近来手阔绰，应该跟李义余有关。”

“阿郎，云中有消息了。”

长孙无忌还是不放心，吩咐儿：“你多带些人去，也不要带二郎了，和长乐公主逛一会儿就送她回。”

闻言，凌启的脸白了白：“太上皇病重，陛下命晋长公主即刻回京，这个时候她肯定已经在路上。

凌启想了一下：“长孙安业还是和往常一样，每日下衙后就和同僚们喝酒听戏，十次总会醉个八九次。

“妹妹心，还让陛下给他封了官。

信一手，长孙无忌就迫不及待地拆开看，看着看着，他的脸就青了。

何况，这件事已经过去近一年，怎么这个时候暴了？

长孙无忌侧过，急切地伸手：“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