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渊沉默了。

杨淑妃的淡定愈发显得德妃贼心虚，德妃脆闭上嘴，不再说话，免得落杨淑妃的陷阱。

杨淑妃忽然大笑起来：“我不为人母？对，我亲族尽灭，委仇人之，日日忍受仇恨的煎熬，我确实不为人母。

听见李渊的话后，李元亨当即委屈的表情：“父亲......还是您最了解儿，儿这几年远离朝堂，怎么可能去杀太？

思虑及此，杨淑妃大声说：“丑事？什么丑事？我怎么不知？还请酆王跟太上皇和陛下说说，我到底是拿什么丑事威胁你。”

“今日我复仇失败，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是绑了你的儿威胁你？还是我绑了你威胁你的儿？又或者是我绑了你的兄弟？”

李渊顿时黑了脸，目光如刀地看着杨淑妃。

“哪怕是赌上儿的命，也不能让人得逞。”

那件事是他的耻辱，现在竟然有人要翻来宣扬？

杨淑妃目光落在德妃那张因惊惧而变得扭曲的脸上，嗤笑：“你倒是跟陛下说说，你是怎么迫于无奈了？

李渊突然开：“八郎，储君之位无论如何都落不到你的上，你没有理由杀太。

“你老实跟为父说，你是不是被淑妃迫的？”

“呵呵——”

“哈哈——”

李渊和李世民脸铁青，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你这个毒妇......”

及李渊那双充满了杀气的睛，杨淑妃心中一，莫非酆王的阿娘过对不起太上皇的事？

真是蠢货。

“早在我父亲被害之时，我就该自尽，也好过委仇人之，受尽折磨。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李元亨刻意压低了声音，并低下。

损坏阿娘的名声就是损坏父亲的名声，他这样说，父亲一定会相信他。

德妃涨红了脸，底气不足地反驳：“我没有......”

杨淑妃在心里骂了一句，毫不客气地揭穿德妃：“你若没有私心，又怎会投诚于我，日日在我跟前献殷勤？

李元亨攥了拳，可怜地望着李渊：“父亲，儿不知什么丑事，但阿娘已逝，儿不能让人污蔑阿娘，损坏她的名声。

虽然李元亨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是若有机会，他还是想活下去。

李元亨的话没几个人听见，但杨淑妃离得近，她听见了。

说到这里，杨淑妃愤恨地看着前方，声：“李渊，你不忠不义，背叛我父亲，灭我家国，屠我族人，我要杀尽你的儿孙，让你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你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你不过就是想利用我杀了太之后，再告发我，扶持你的儿坐上储君之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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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庾看向李渊，见他脸很难看，当即岔开话题：“淑妃，为了得到储君之位，你不惜谋杀太，还让自己的儿置于险境中，简直狠毒。

“但我告诉自己，即便受尽折磨也要活着，活到仇人死的那一天，为我父亲报仇。”

“你......”德妃哑无言。

“都是淑妃威胁儿，说儿若是不照她的话去，她就会把阿娘的丑事宣扬去。”

“李世民，你也有份害我父亲，灭我家国，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可惜我无能，只得日日忍受着恶心，委于你，图谋复仇。

不行，酆王已经知她要杀他灭，不能让他脱，否则对三郎和六郎不利。

“你这样的人，不为人母......”

“有没有，等事情落石，陛下自会知。”

“若是我没有猜错，你是吩咐弘智派人杀了西域名医再嫁祸给我吧？”

你胡说，这一切是你和酆王策划的，我只是迫于无奈才听命于你。”德妃急切地打断杨淑妃的话，为自己和儿争取活命的机会。

这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