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见能对他完成碾压伤害的对象的时候。

因为这个特，本自己有时都会下意识忽视术式是否运转，只当自己的直觉很准。

今天遇到对方的时候本竟然没注意术式有没有发挥作用，如果朋友描述的情况属实，那就说明他那时下意识的选择是他的术式在自动运作，为他提供最恰当的行动。

本好半天才压下自己的惊讶。

陪着禅院家无咒力的旁系回来的自称为窗的专老师在当天就带着学生离开了禅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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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弱。”

本听到熟悉的声音这么说。

在禅院家见过一面的实力莫测的人站在满地狼藉中，这里才刚刚经历过一场对咒灵的屠杀。

“我的能力限制众多，行发动只会给我自己带来不可逆的伤害，我不可能同时掌握在场所有敌人的信息，这从本上就限制了我的能力。”

他说着，对面穿着袈裟的诅咒师也就袖着手认真听。

“你说五条悟？不，他的无量空带来的信息量太大，我去的话也会被爆炸的信息量到脑死亡。用无量空收集信息这想法就很离谱。”

“我确定不可能，请不要一再重复这一定会被拒绝的观。”

“能力？要去解释我的能力的话，它是在基于信息的基础上赋予我对已知信息的控能力，就像我那次一样……别说你不知，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该知了。”

诅咒师笑起来，指了指自己的睛，说了句什么话，接着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我的睛？嗯，是它，怎么诞生的不知，反正对我的生活不会产生阻碍，顺手就拿来用了。”

他像是有些困扰，了眉心：“我再调一次，我的能力限制众多，我需要大量的信息。睛不算，它能让我看见咒力，但破解咒力的运转也需要时间，行切断咒力也会让我受伤，我只是想安安稳稳的工作而已，不想因此让自己受到伤害。”

“悟可不这么想。”

本终于听到了诅咒师的声音，戏谑的，带着些隐约的凉意：“悟那家伙一直在寻找能陪他一起实现理想的者，带你去专就是为了近距离看看你的术式，别小看六。”

伊泽重复了一句：“我算不上者。”

诅咒师挑了挑眉，示意他回去看自己脚下的血迹。

“这些咒灵不都死在你手上？”

“……”

诅咒师自己都叹了一句：“我原本以为你纵的对象限于咒力。”

伊泽不置可否：“它应该不是术式。”

“随意。”诅咒师耸了耸肩，“你怎么定义它是你的事，现在可以说说你的想法吧，你来找我总不能是为了削减我的咒灵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