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磬不在里，不过后来听萧湛初提起过，说是议政殿外竟是半人多的，圣人被困在议政殿，竟只能将桌椅垒了来躲避患，到了后来，患淹死了三四个女和太监，折损了两个侍卫的命，还淹了中的库房，糟蹋了多少东西，之后，为了补回库房，倒是好大一笔银呢。

她隐隐觉，就是这次了，必是会事了，只是萧湛初城办事了，并不在京中，自己能去找谁说，和别人说，别人也未必会信自己。

顾玉磬颔首，可是走在廊下，脑里还是不由想起这桩事。

顾玉磬抬看过去，却见在南边白玉石铺就的路上，有几个小女正提着桶，打着伞，艰难地往清宁殿过去。

可那几个女太监，虽然小，也是活生生的人命啊，若是她想法提醒下，也许那几个女太监的命就能保下。

谁知却觉得，五皇又向自己这里打量过来。

她心里一顿，虽然时间不太对，但是上次刺客的事，不是也提前了吗？

这莫不是应了上辈的那场夏雨？

人活这辈不容易，她能重生一次，这是造化，可重活一次，更让她知活着有多难得，她凭什么不在意这些所谓小人的命呢？

寻常时候，中这些落叶自然被打理得很好，一旦落下，便被人小心地扫净了，不过现在下着雨，却是无人来了。

：“母后，今日这雨倒是大。”

五皇一看到顾玉磬，神间颇有些意外，倒是看了顾玉磬一。

顾玉磬便不理他，从皇后告辞，径自来了，来后，这雨势却已经越发大了，雨打在琉璃瓦上，汇聚成，从翘起的飞檐上落下，之后稀里哗啦地倾泻下来，白玉石板上已经浮了一层的，上面飘着或黄或绿的落叶。

存着这个念，等她过去了太后那里的时候，便和太后提起来：“这雨倒是下得大，万一下大了，也不知这能不能排得去，可别淹了。”

太后只当她小孩儿说话，笑；“哪里能淹，里的都是用了多少年，再大的雨也能排去。”

此时和五皇狭路相逢，他又偏偏在打量自己，她下意识瞪了他一。

顾玉磬是弟妹媳妇，三皇和五皇是当大伯的，自然是要避讳着，低见礼后，便准备离去。

她蹙着眉，看着豆大的雨滴落在地面上，又飞溅去，心想这可是秋雨啊，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秋雨？

顾玉磬便知自己随一提醒怕是不能奏效，便又：“我刚才从东华殿路过的时候，见那里的已经积起来了，看着不像是能排得去。”

隐隐可见，两辈已经不一样了，但是有些事，还是有迹可循。

五皇倒是愣了下，之后挑了挑眉，似是觉得好笑。

顾玉磬看着她们的背影，想起上辈，她知，死了几个女太监并侍卫，在里人看来，也没什么，又不是妃皇的，谁在意？反倒是中库房的损失，大家提起来皱眉。

但若是不说——

顾玉磬略放心了，想着若是皇后那里能发现了，及时命人疏通，不至于酿成祸事，毕竟这雨若想积攒起来，也不是一时的。

在他后面，则是五皇。

风雨加，她们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互相扶持着才没倒。

小惠儿几个丫鬟小心地为顾玉磬打着伞，可是即使如此，依然有雨溅了她的衣摆。

旁边教养嬷嬷只以为她是怕冷，便提醒说：“娘娘，这雨竟是越下越大，还是先过去太后那里吧。”

上辈，好像是她嫁给萧湛初的第二年吧，那年的夏季，雨过大，中因被昔日淤泥堆积，不能通畅，导致那些雨不能及时排去，以至于竟在中成了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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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磬想起五皇说萧湛初的那句话，心里自然不舒坦，别萧湛初到底怎么样，在她心里，她嘀咕一番也就罢了，但是若让别人说，她恨不得和那人拼命才好呢。

太后听了蹙眉，便命底下人：“既如此，派人过去和皇后说一声，看看东华殿那里这是怎么了。”

顾玉磬看着这雨势，却想起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