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得到江离的首肯之后，苏言仍旧像上次一样坐在了不起的角落里。她默默地观察着张凉，见对方仍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得到了休息的缘故，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十分刺目的笑意。

“蔡警官，火气这么大，裴安没找到？”张凉开：“没找到您冲我发火也没用，我该说的可都说了。”

“是！”

可以说张凉从今天一开始这间审讯室，整个人从到脚都是一个十分放松的状态，就算是听到裴安找到了，也并没有表现任何的张情绪。如此就只有两解释，其一他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丝毫不惧裴安会说什么不利于他的的供词；其二，那就是他早就料到对方会亡，并且对此信不疑。

她一抬，才发现江离不知什么时候从技术大队回来了，这会儿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那里，两条无安放的大长搭在办公桌上，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什么呢这是？睡觉来了？”他抬手就把厚厚的笔记本摔在了桌上，好大一声响，也是颇有让人提神醒脑的作用。

“不是，我是觉得我受到了侮辱。”苏言微微仰起，脊背的老直：“裴莎莎从一开始就专门在我的面前惺惺作态，演了好几戏，情把我当成她事先设计好那些剧情的推动了。还有您没看到她刚刚看着我的神？充满了嘲笑。”怎么？瞧不起她是女人嘛？不然怎么不选择蔡成济，也放弃了项。

“哦？”张凉歪了歪：“找到了你们不去审问他，反而在我这个什么都说了的人这里浪费时间，没有这个理吧？”

现在警方已经基本确定了主要嫌疑人并不是裴安，而是裴莎莎，那么第一解释就纯属扯淡了。剩下的就只那一个可能，他早就知裴莎莎会对裴安下手，至于为什么？

她现在要的就是负责找到张凉和裴莎莎二人之间连接信任的那个，然后伸手，将其破。

……

离看着她突然这幅斗志昂扬的模样，觉得有趣：“是脑灵光一闪决定以后要从事一线刑侦工作了？”

“没有，不过继续听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张凉对于裴莎莎的‘忠诚’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目前来看他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苏言手中本来拿着一支笔，刚才在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的时候，那支笔便在手指间上下翻飞，这会儿听到张凉这么说，她却忽然将笔给攥在了手心里。

回到市局之后，他们第一件事就是将张凉再次提来继续审。这会儿正是接近半夜的时候，蔡成济看着坐在椅上睡惺忪的男人，气就不打一来，他们被折腾的几天几夜没睡觉，人家倒好，养蓄锐呢这是？

但是由此可以看，张凉对于裴莎莎的信任和依赖几乎达到了不可逆转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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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眸闪了闪，不两秒便同意了：“好，不过你要记住，你没有执法权等相关权力，一切行为都要在我们的指导和同意下行，不可以违反相关的制度。”

“裴安找到了。”项较之蔡成济，要平静上许多。

苏言并没有因为他这略显生涩的夸奖而兴的神，站在那里仍然像是一个请示上级的兵一样：“请求江队批准！”这回她是必定要撬开张凉的那张嘴的！

上一个敢用这神看她的人，没能多活两分钟，脑袋早就掉落在沙漠里，被风沙给掩埋住了踪迹。

“可是你也并没有被她给牵着鼻走。”江离似乎是在对她的表现表示肯定：“你还很早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轻微的‘啪’声响起，她将笔放在笔记本中合了上，然后没再继续旁听此次审讯，而是选择走了审讯室。等到她回到楼上的办公室之后，还没等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耳边却传来了说话声：“审讯结束了？”

其实很好解释，假设裴安当初真的有长期待年幼的裴莎莎的相关行为，从而造成了对方发展后天的反社会人格，那在裴莎莎的心中，杀死他就代表她已经完成了对自己的绝对掌控，这情况下收获的满足可以是前所未有的，对于她这连环杀手无疑是有着致命的引力。

“所以，我要打破这‘忠诚’。”苏言扯了扯角：“这支与服从的关系看似不可摧，但是想要瓦解也容易，张凉把裴莎莎当了唯一，裴莎莎可是未必。江队，您还记得赖向明说过，裴玲受伤的时候，裴莎莎可是在场的。而且从最开始的那三起案的冷却期来看，她有可能因为张凉的意外狱而忍着那么多年不作案吗？”

嘹亮又清透的女声在夜的溪边，传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