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得他很有提过裴莎莎的工作地吗？”她追问。

蔡成济笑了笑，只是怎么看怎么都有些尴尬：“不是，你这想什么呢想的那么迷？我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收拾收拾你也回家好好休息，跟着我们在外面跑了两三天了，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受得了？”

蔡成济气的笑了声：“之前倒是错看了你，没想到你这个小丫片还真是会使唤人！”

项到后半夜也没能等来蔡成济，最终还是另一位同事过来接的班，他也顾不上追问蔡成济去了哪里，回到宿舍倒就睡。结果等到第二日早晨在堂吃过早饭之后，他回到审讯室准备继续新的一审讯的时候，仍旧没有蔡成济的影。他心中奇怪，神饱满的上前扒拉了两下打架的张凉，看到对方勉励睁开睛的时候，他回到桌对面坐了下：“说说吧，你和裴安是怎么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把倪悦绑架到……”他翻了一下之前的笔录：“绑架到你们二人的作案地，裴安家的储藏室。”

不知为何，张凉脑里忽然一阵清明，个不停。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那些年有很大的可能是在江源市活动作案？”蔡成济登时就来了神：“卧槽，这人真是够狡猾啊的了，不是说这变态都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舒适区的吗？没想到她还真反其而行嘿！”

……

“当天我摇着椅通过骄农家乐的门，故意压在了石上，然后请求了她的帮助……”他张嘴说，答案和之前几次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蔡成济：……

“蔡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现在需要回到办公室确认一下！”苏言急忙站起，着急忙慌的就要往外走，走到一半却又折了回来：“不好意思，这里就麻烦您帮忙归一下档了，谢谢蔡哥！”话音落下，档案室里已然没有了她的影。

蔡成济先是问了问项什么情况，听闻他仍旧是死鸭嘴之后，冷笑声：“你倒是忠心护主，只可惜啊……啧啧。”他把话说了一半，然后从苏言手中接过文件夹，从里面慢条斯理的拿了几张照片依次摆在张凉的面前：“看看吧，熟不熟？这几名死者同样都是后颈遭受过剧烈的打击，由针注空气造成栓而死，上穿着的衣服你不觉得似曾相识吗？”

项忍着心的怒火，正要问下一个问题，审讯室的门却被人从外面给撞了开，接着蔡成济带着苏言风风火火，满面红光的走了来。

“什么情况？”蔡成济随一问，瞧着小姑娘那气神满满的模样简直是和刚刚档案室里判若两人：“给谁打电话来的？”

瞳孔忽然缩小，张凉的脸上呈现了不可置信的神，全的肌都变得异常的绷。但是这状态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两秒钟，随即他将睛撇向了别：“你们简直是莫名其妙！”

微微一颤，苏言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了神，将视线放在了蔡成济的上。

虽说有些无奈，但是整个专案大队就这么一朵，还能怎么办，只能着呗！等他吭哧吭哧的终于将那些箱都归了位，回到办公室之后，苏言正撂下了电话听筒，一双睛比他们上的白炽灯还要亮。

“因为当时对她来说，张凉突然狱就属于重大变故了，这件事也是有可能刺激到她走原本的舒适区的。”苏言说完之后搓了搓手，讨好的看着他；“蔡哥，这江队被局长叫走估计还是因为大安村偷拍案的事儿，一时半会怕是也回不来，看看是不是劳驾您去给上面打个报告，咱们这回可是需要江源市公安局的合了。”

张凉听着这熟悉无比的问题，没什么反应，甚至连都没抬。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警方在和他死耗着，为的就是消磨他的意志，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问很多问题，期待他在某一次回答中因为神不济而现漏。

“好像是吧……是这么说的。”

“没有吧……我没记得我听到过。”蔡成济挠了挠脑袋，不确定的回应。

连睛都不眨的人一，心里无端觉得有些发，他试着小声叫了一下，没有得到回应。咽了唾沫，加大了音量：“言妹……言妹？！”

看着他的反应，苏言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这事儿……算是成了！

“赖向明，有些事情想要跟他确定一下。”苏言微笑：“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自从裴莎莎中毕业之后，就去了邻市工作，说是找了一个什么文职，不过裴玲和赖向明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不过裴莎莎几乎过两个月就会回来南城市，有时候会回去大安村，有时候会到市内看看裴玲。”

“蔡哥，当时赖向明来的时候，是不是说过裴莎莎中毕业之后，没有继续念书，而是选择了社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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