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群用看了一女人，对方会意，伸手将他的床摇起来了一些，然后他有些虚弱且艰难的说：“两位警官请问。”

那女人急忙跟了一句：“还是先请两位警官见谅，他现在还很虚弱，大夫也说了不能有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且有人来探视也不可以时间过久，他需要非常充足的休息。所以……还请二位少问一些问题。”

苏言表示理解，然后也只是询问了一下他是否还记得当天案发时候的一些情况和细节。

董群艰难的皱了皱眉，嘴动了动，好半天才摇了摇：“对方当时带着帽和罩，我只来得及看到不远的一个男人倒下了，然后他就直奔着我来了。周围的人全都在尖叫逃窜，我也想跑啊……可是下一秒就觉得腹一凉，剧痛传遍了全……”

“所以您并未能够看清凶手的脸。”

“嗯……”董群，随即好像想起了什么：“不过他大概……没有我，似乎只到我眉这个位置，估计也就一米七五左右的个。”

“是男人？”

董群似乎是努力的回想了两下，然后肯定的回答：“是男人。”

苏言和丁凯岳对视了一，之后又问了几个有关于外貌的详细的问题，不过对方再怎么努力都没能回想起一丁的细节，并且最终还了疲惫的神。

着那女人怒气升腾的目光，苏言二人最终谢了董群的合，然后起走了病房。

在关上门之前，还能隐约听到女人尖细的抱怨：“你搭理他们什么？和他们说那么多又有什么好？什么抓不抓住凶手的我都不在乎，你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万一被凶手知了你帮助警方破案，人家回来再你一刀可怎么办？你让我怎么……”

后面就是被关上的门阻挡了大半声音的呜咽。

丁凯岳站在走廊里，神透几分尴尬，见苏言看过来，不自在的挠了挠脖颈：“嗨……就算是工作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自己还是应付不了形形的家属，每一次都觉得有难堪。”说完了之后，自己还腼腆的笑了笑，然后接着：“这位受害者也没能提供什么有效的线索，嫌疑人别为男，这是咱们早就确定了的。”

“即使如此，咱们也不算白跑一趟。人在受到很烈的刺激，或者是极度惊恐的情况下，会暂时遗忘一些重要的细节。目前我们要的就是耐心，多来两次说不定哪一回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呢！”苏言说这里看了一手机，然后抬起：“好了，咱们再去看看投毒案的三名幸存者，先去梁然那里。”

丁凯岳自然没有异议，二人乘坐电梯下到了三楼，梁然据说在脱离危险之后也被家属挪到了单间，不过这个单间照比楼上的差多了。他们到达的时候，正好赶上大夫带着护士还有梁然的家属从病房里面来，在门大夫叮嘱：“给了镇定剂所以今天病人会睡得很好，现阶段他需要充足的休息，一会儿会有护士过来给他换药。”

“好，好。”家属应下，然后转回了病房。

苏言和丁凯岳面面相觑，好像也没有上前的必要了，在大夫走了之后苏言过去顺着病房门的玻璃往里看了看，然后伸手指了指电梯的方向。二人轻手轻脚的走在走廊里，准备去看另外两名投毒案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