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坐直了，看向对面：“你们到底想问我什么？玲玲怎么死的我真的不知，我没有撒谎！我和她最近这几天都没有联系。”经过刚刚的刺激，女人上的刺都了，再提不起什么神和他们周旋。

“最后一次……？”曼曼开始认真的回想：“应该是三天前的晚上，随便视频聊了两句，后来我们都有事，便挂了。”

对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明显一愣，好几秒钟之后睛才眨了眨，似乎仍旧没能回过神：“凭什么你们说她死了，她就死了啊？”

曼曼此时就算脸上有着很厚的粉底，也能看那面无血的样儿，虽然那张照片已经看不到正面了，但是刚刚那一幕已经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那屋……那屋的确是和祁可玲家中的布置一样，而床上的…… [page]

早在把照片摆好的后一秒，她就十分有先见之明的捂住了耳朵，旁边的丁凯岳没料到会这样，直接被这能够穿透屋的女音给震得耳刺痛，脑袋瓜嗡嗡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我这边带了照片，不过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你确定你想看吗？”

“你以为我们想问你什么？从你这里祁可玲的信息，然后把她也抓过来？”苏言摇失笑：“你觉得警方既然能控住你，却控不住她吗？而且祁可玲现在就在我们这里，压用不着通过你去找她。”

“可能就八多吧，没有聊几分钟，因为我有……我有事，所以……”她这话说的有吞吞吐吐，但是大家也都能明白，有事是有什么事。

“既然她在这里，你过来问我认不认识什么？我发现你们警方真的很有意思，怎么？想让我们互相举报？”曼曼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辞，最终说了一句‘抱歉，无可奉告’之后就靠在了椅背上，缩着脖不肯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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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说她就是玲玲！”她脑还在发懵，下意识的就想要确定。

“啊！！！！！！”

“还够义气的。”丁凯岳气极反笑，心情倒是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苏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带着一丝迷之微笑。

丁凯岳疾手快的拎起一边的垃圾桶就冲到了她的边，耳边传来一声‘呕’，成功的让他撇开皱着眉闭起了睛且屏住呼。

“指纹和dna比对结果均显示这名受害者就是祁可玲，当然了，就在昨天晚上我们找到了她的，不过就是……有些面目全非，不足以支撑正常的尸辨认的相关程序。”苏言将那张照片拿了回来，别的不说，就算是祁可玲的家属现在过来，对着那颗脑袋也不可能看谁是谁。

“祁可玲最近有没有和你吐过一些生活上的烦恼？比如她有没有和别人结仇，或者有没有人找她麻烦这类的？”

去一起玩过几次，关系算不上多好。”

“大概几？”丁凯岳继续问，直到现在这场审讯才正式的迈正轨。

她这个表情让对方看着有些心慌，急忙补充：“真的，你们想要找到她，问我也没有用，我不知她住在哪，也只有她的社件，没有其余的联系方式。”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什么时候？”苏言问。

“我……你们……不……”曼曼忽然捂住了嘴。

曼曼了一气，扬着脖嘴：“当然要看了，万一这又是你们的谋……”

苏言也不糊，直接另外两张照片摆在了桌面上，就在刚刚那两张照片的旁边。

在对方声音逐渐变小的时候，苏言伸手将那张现场照片扣了过去。

“我们警方说话都要负责任的，自然不会骗你。祁可玲的确就在我们这边，不过和你们有些不一样，我们带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证实是死亡状态。”苏言耐心的解释着。

这一看就是经历了不少次的扫黄才能练就的本领，甭是什么，就是咬死不承认就对了。

吐了一阵之后，曼曼才从垃圾桶中抬起了，顺便用外的袖抹了一把嘴，觉得胃里没那么难受了才抬看了丁凯岳一并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