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再扰我我就叫人了！我还有朋友要来的……”

……

拿着酒杯名其曰一起喝一杯，意图显然。

她轻笑：“连纯饮都不敢，还对我说三四？”

酒吧里闷闷的，周窈脱了外，单穿着里边儿的黑坎肩上了台。

她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一般重复自己往日的开场白：“大家好，我是周窈。”

她试了下麦，隐约能听见离得近的几个卡座窸窸窣窣有人说周窈来了。

这么拉低档次的人，还真是少见。

这人在夜店慢摇吧倒是一抓一大把，彷徨无地这接近livehouse置的酒吧，大都是心里有儿音乐梦想的文艺青年，心气儿不低，平日里也不太屑于直接搭讪。

挨着小舞台偏僻角落有个不太起的卡座，平时都是情侣或者想看演又买不起c位的学生，今晚居然是个小姑娘，周窈经过时瞥了一，下意识蹙眉——

油腻男无所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们店里的可都这么说，你既然自己不洁自好喜玩男人，还怕别人嚼你？”

那个小姑娘显然被吓得不起，周窈这会儿却神淡淡

她说话底都泛着血丝，周气质更显冷艳：“我问你说够了吗？”

中年男人手里举着酒杯，笑眯眯开：“小妹妹，就跟我喝杯酒有那么难吗？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今晚的歌单很短，都是几首简单的伤情歌，她唱完就下了台。

周窈没急着开，睫微抬，神慢慢悠悠将男人从看到脚，最后定格在他手里拿的酒杯上。

“不过我劝你啊，最好还是要儿脸，把自己搞的那么下贱……”

“……咳咳。” [page]

他摆摆手：“要不这样好了，改天我叫两个朋友过来，他们也不挑，你把他们领回家好好玩一玩，也能赚儿快钱。”

油腻男转看着刚刚的小姑娘，这才开：“可惜我味比较尚，不喜那大家都尝烂了的菜，不够清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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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周窈微微蹙眉，拳了又松，终是说了一句，“您看想喝什么？”

要放在从前，她估计已经把酒淋在男人上了，但是她现在指着驻唱那儿工资养活自己，实在艰难。

视线不小心和小姑娘撞在一起，后者底传来哀求的情绪，周窈匆匆移开视线，手心了层薄汗。

有个穿着哨西装看着就油腻的中年男人这会儿正凑近双人座位坐着，小姑娘已经被挤到边儿上了。

窈没再看他，径自走向舞台。

周窈缓声：“先生，要不您看这样行吗？我请您喝一杯，我们到吧台那边去？”

歌单都是提前给好的，周窈只需要合着伴奏唱就可以了。在她看来没技术量的一件事儿，大概因为她声音比较特别，时间久了还真有那么几个捧场的专门来听她唱歌。

“诶，怎么能是扰呢？我碰你哪里了吗？不过是让你陪我喝杯酒，搞清楚啊这里可是酒吧又不是学校。”

油腻男将周窈从到尾看了个遍，继而才慢悠悠笑：“早就听说这家酒吧有个跟明星似的驻唱，我还不信，没想到本人真漂亮啊，腰这么细，声音也好听，不知叫起来……”

周窈神一，冷冷开：“先生，请注意您的说辞。”

一阵刻意而为的咳嗽声，男人闻声转，被坏了好事暴怒不耐的表情在见到人之后，转化为不加掩饰的打量和玩味：“怎么女？是想替这位小妹妹和我喝一杯？”

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她猛地声打断：“说够了吗。”

周窈握拳，手掌心被掐好几个红印，指尖都泛白。

油腻男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发脾气，支支吾吾话都没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