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个话题、开玩笑：“我之前在酒吧见你、整个人的气质，还有……你的纹，差儿以为你是混社会的呢。”

程野没抬，闻言吃着面糊开：“差不多吧。”

说是在职念书，其实跟那些社会人士也没什么区别，烟喝酒打架一样也逃不了，之前他在那一片的确名叫得很大。

周窈，看程野没有细说的打算，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安静了几秒钟，却听程野开：“你呢？”

周窈没反应过来，只见程野定定看着她，“为什么要来安城？”

她一怔，继而垂眸笑了一下：“当时想的是离南方越远越好，北方随便挑一个城市我都没问题，不过想了想还是安城最。”

这里有最的音乐人，最好的乐队。

……

其实她之前想的是这个。

“叮——”

手机响了一下，周窈划开屏幕，裴朗回消息了说自己临时要上晚班，请她帮忙去接一下清清。

周窈抬，见程野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开：“我等会儿要去接个小朋友，你要不……”

“我正好有空，和你一起。”

程野挑眉看着她，冷冽眉目间凭空多了几分温的烟火味。

周窈生生把原本要说的“先回去”几个字咽了回去，继而笑着答好。

地方稍微有些距离，两个人乘地铁过去。安城的地铁通向来人满为患，幸好这会儿不是下班峰期，买了票了地铁，最后还算勉能找到两个位置。

周窈看着边人的侧脸，想了想还是开：“谢谢你陪我来啊。”

“不谢。”

程野转过来，眸里映着女人致的眉，他角染了笑意，睫微向下打：“就当周小请我吃面的谢礼了。”

周窈一愣，直到程野已经转回去看着车厢对面穿行而过的灯牌广告，她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程野面相冷冽淡漠，甚至说是凶狠也不为过，不收敛的时候活像尊能要人命的地狱修罗，周窈那天晚上第一次见他，就是这觉。

可偏偏之前再没见他有过那样的神，甚至她能常常见他笑。虽然只是极淡不外的笑意，但周窈还是能觉到，程野应该是很少待人这般温和的。

她见程野第一，就觉得“温柔”这个词应该永远不会和他沾上边，和刚刚她见到的，却恰恰反差极大。

这反差像是海，周窈明知危险，却还是忍不住一溺去。

手机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