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设备录唱片找演机会，哪一样不需要大把大把砸钱去，许多人就那么一扎去了，有的赚的金钵满盆、更多的血本无归。

却见罗晓天突然跟刚刚被犬科动冒犯过似的，整个人亢奋的伸两只大爪：“我靠我差把你这尊大佛给错过了！”

周窈神倒没怎么改变，依旧淡淡，她掐了烟，看过去顺问了一句：“你这趟来乐队演？”

“……”

要是细看，却能发现她夹着烟的手微微发抖。

罗晓天赶忙：“本来是谈了在这家酒吧下个月的演。”

“说的就是这糟心事儿……”罗晓天挠了挠脑袋，“我们刚换了新风格，本来就磨合的不够，结果主唱丫还跟男朋友飙托摔了个半残，现在躺床上动都动不了，跟个植人似的。”

罗晓天一怒气：“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当初那要把地下摇发扬光大的亢奋劲儿去哪了，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日你就兴了？！”他瞪过去，“这他妈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周窈吗！”

周窈被他一把抓的原地吓了一，只见罗晓天另一只手一掌打在自己脑门上，跟小狗似的看向她：“要不你来当我们主唱吧！”

罗晓天怒其不争。

“对不起周窈。”他眉拧在一起，愧疚不已，“我刚才想激一激你来着，一急就忘了你——”

程野一直没说话，这会儿瞥了那个天真到只知说大理的傻叉一，轻轻活动了下手关节。

程野很不合地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她说喜就真能那么玩儿一辈。

“你要真就这么放弃了，那你还真对不起自己当年的那些。”他又恨恨补了一句，“你丫就不上玩儿音乐！”

这话一下戳到他盲上，罗晓天猛地一僵，半晌没说上话来。

罗晓天一怔，错愕间撞见周窈抬眸，这人底难掩落寞，却还是开玩笑似对着他自嘲：“你主唱我现在连个电脑声卡都买不起，好笑吧？”

半晌，却见对面的人在烟雾缭绕里低低叹了气，红轻启：“罗晓天，玩儿音乐是要钱的。”

周窈张了张嘴，好半晌挤来两个她认为现在最合适用来表达沉痛同情的字来：“……节哀。”

周窈了烟，没应声。

“我们乐队叫‘碎骨响’，还是有粉丝基础的，要是加上你这样的主唱，到时候一上台咱们合的绝对天下无双！”

没说的话戛然而止，罗晓天小心翼翼看了周窈，见她神如常，方才敢继续开：“你知我格的、风风火火急脾气一个，说话也不会考虑分寸……”

周窈了然：“那你们好好准备，我到时候一定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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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