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裴朗把写了号码的纸张递给她，带着清清回了房间。

火锅吃完都已经快晚上十了，清清小朋友吃饱了就开始犯困，裴朗得赶拉着他去洗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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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窈把微皱的纸张放在桌上，腾手了烟。

裴朗中染了温柔笑意，开：“而且清清的主治医师是国内在脑儿这方面很名的医生，人也特别好，对清清的病情很上心。”

周窈皱眉：“那你钱攒的怎么样了？不够的话我给你拿儿。”

“他说是你的老朋友，不过我怕有什么不妥还是没给他，然后他又把自己的微信号给我了。”

“……今天有个叫罗晓天的到酒吧来找你，还问我要你微信来着。”

裴朗微微皱眉，周窈明明是喜音乐的，可这么多年酒吧的乐队演一场都没看过，即使有些时候早班挨着乐队演也拿了包就回家，甚至没见她留下跟个场玩玩，闹都不凑一个。

周窈眯起。 [page]

然后单手撑着椅后边，隔了空隙靠着墙，她看着前腾升的一片青白烟雾，半晌没说话。

他转看清清，小朋友发现哥哥在看自己，一下乐起来。

像是怕他不相信，她又加了一句实例证明：“还有粉丝每年送我一张我们演的录音碟当生日礼呢。”

她掸了掸烟灰，垂眸、视线自然而然落在烟灰缸边缘。白的纸条在旁边儿躺着，安安静静。

“嗯？”

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想起罗晓天那句“我和周窈之前是一个乐队的”，咬了咬嘴、开劝了一句：“他会不会是有什么急事找，、你要不还是加上看看吧。”

程野没什么表情变化，淡淡说：“他那造型，很难不记得。”

周窈若有所思般开：“程野，其实我之前大学的乐队还搞得不错的。”

“嗯。”裴朗弯起角，“医生也说清清现在的情况不算特别严重。”

“他估计是跟乐队的人商量好了。”

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好笑，问了一句：“你还记得罗晓天？”

当时他来安城就是为了全国最尖的医疗平，他想尽力给清清最好的治疗，所以再多冷和嘲讽也没关系。

回房间之前，裴朗站在门言又止了好一会儿，还是开：“。”

一定能把清清治好！

说完半晌才缓过来，又开：“医生说尽量在8岁之前让清清行手术，不然以后一些骨畸形可能是不可逆的、恢复起来也慢。”

冷不丁一声开，把周窈吓了一。

裴朗楞了一下，下意识就叫了一句“程野哥”。

罗晓天之前那句话，她还以为是他随便说说的。

一旁的程野原本一直没有话，这会儿却是突然问了一句：“手术准备什么时候行？”

医生让裴朗要有信心，那他就有信心。

术效果也会更好吧？”

而且又在全国前三甲的医院遇上这么尽职尽责的医生，他和清清多幸运呀。

“不用担心，。”裴朗笑了笑，“我再攒攒争取明年年底把手术了，晚那么几个月也没事儿。”

周窈轻轻笑了一声，安静下来之后又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