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求……

怎么搞得那么像相亲啊？

“钱我有，房我也有，我就一个要求。”

程野敛了神：“你记住你今晚说的话，可别反悔。”

周窈认真严肃盯了他半晌，突然开：“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程野挑眉，耐心：“你别反悔。”

“再前面一儿。”

程野面些微疑惑：“你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不是……你有房？！”

周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笑：“你是不是今晚喝酒喝上了，我记得你也没喝多少啊。”

程野：“……”

周窈越看他认真的样就越想笑，在背后靠垫上压一圈凹陷的痕迹来：“你长得倒是像有钱人。”

程野促狭看她，又：“真的有。”

周窈偏过压着笑：“行行行，你说有就有。”

反正打脸的又不是我。

落地窗外车龙，跨江大桥一整晚灯火通明，南川的夜景比什么都漂亮。

行人或驻足或疾走，成了这幅景里不可或缺的一分。

周窈窝在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止了笑，终是忍不住开：“程野，刚刚我要是真一时冲动……你想过吗？”

那一玻璃瓶砸下去，要是真见了血，她都怕自己那会儿的状态能不能忍住不继续动手。

程野闻言，勾：“想过。”

他既然敢让她动手，就已经想好了在最坏的情况下该怎么让周窈全而退。

“他要是真死在那儿了，大不了我坐几年牢再来娶你。”

周窈猛地一怔。 [page]

半晌却忍不住轻声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

程野挑眉：“什么样的？”

“……说不上来。”周窈认命般撇撇嘴，“你肯定谈过特别多女朋友吧？”

程野笑了一下。

“没有。”

他垂眸：“你是第一个。”

周窈似信非信盯着他，程野又恢复到平常那懒懒散散的状态：“真的。”

“社会人都很忙的，哪有时间谈恋。”

周窈被他这句话逗的一乐，嘴角漾起浅浅笑意：“我也没有。”

想了想，她又补了一句：“不对，有一个。”

程野好整以暇等着她说下文，半晌，周窈声音带了闷：“我上大学那几年，有个特别喜的男生。”

程野眯起：“你们乐队的那个贝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