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是不会骗人的。

“……哈？”罗晓天一惊，“你认真的吗，小姑娘清清秀秀的，你确定合适？”

那时候他们才刚认识不久，在某天晚上的烧烤摊上，得知周窈也玩过乐队之后，他问她主要涉及什么类型。

“她会。”

失笑：“有话就说，别张。”

只见里边儿的曾梦瑶愣了一下，继而闭上双跟节奏。

等她在爵士鼓前坐定，周窈才切了伴奏。

曾梦瑶看了看周窈，继而郑重。

罗晓天看她双踩完接着就重音移位，在音乐间隙还来了一段快速过鼓，刚才还张地跟不上的小姑娘，这会儿已经疯狂踩，发丝儿都跟着她的动作在空中肆意飞舞。

罗晓天突然就想起来一句话——

小姑娘手里拿着一听啤酒冲他扬了扬，拉开拉环，易拉罐碰在一起发“砰”的一声，啤酒沫上涌来。

曾梦瑶速度很快，听说连小学期讲座都翘了，直接买了机票就飞过来。

他挑眉：“切什么，布鲁斯？” [page]

罗晓天笑着捧场，说小姑娘玩重金属可真酷。

“上次那个学妹？”周窈挑眉，“不过，我记得她只是在你们乐队帮忙打下手，她会吗？”

跟上课回答问题似的，还把手给举起来了。

周窈和罗晓天对视了一，弯、开：“行，那你问问她。”

直到后来有一天看见周窈的舞台，拥挤的场地里，她整个人却好像发着光，宛若神明，于是全场的人都轻易被她燃情。

周窈拍了拍她的肩膀，笑：“没事的，等会儿我们都在外边儿，录音室里只有你一个人，好好发挥。”

罗晓天抱着玩笑的心态，直接换了节奏极快的trooper，这首歌是名的早期重金属，算是他这样重型发烧友的挚曲目之一。

在烧烤摊浮动着油星的空气里，罗晓天看见她一下就笑起来，睛里璀璨如昼：“朋克。”

刚切了一段前奏，罗晓天皱眉：“怎么连这都慢了。”

周窈隔着玻璃看见曾梦瑶表情不太好，心思显然不在享受音乐上：“估计是张，再等等看。”

周窈喜这个小姑娘，和她说话也温柔：“准备的怎么样了，可以直接开始吗？”

她顿了顿，笑的更加灿烂：“还有重金属。”

他突然就想起当年的周窈来。

“那个……”沈航顿了顿，又开，“你还记得曾梦瑶吗，我觉得她可以。”

沈航笑起来，目光定：“不仅会，她架鼓打得非常好。”

他们选的是一首经典的行朋克，节奏比较轻快，也好掌握鼓，算是简单。

说是那么说，可其实心里多少是不信的，周窈平时气质就冷，笑起来更加冷艳，重金属那样疯起来能把都甩掉的音乐，换到周窈上，他都不敢想象是什么场面。

“不试试怎么知合不合适。”

罗晓天，可惜一直到后半段都没见曾梦瑶状态，正准备叫停，就听见周窈的声音：“给她切首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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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脏，摇乐就

曾梦瑶原本是个快的，这会儿大概是张，面也有些严肃。

歌曲节奏快，她自然也无暇顾及张的情绪，一拍比一拍更沉浸在音乐里。

周窈摇：“重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