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询问的语气。

周窈刚转，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迎面撞见钟靖，他手里还拿着选手的资料。

“哟。”女评委一乐，“原来还有能让你甘拜下风的人啊。”

周窈正要开，手突然被牵住，带了些冰凉的，在燥的录制棚里，难得有些舒服。

刚才上台前开了震动，这会儿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周窈微微皱眉，接起电话。

程野倒是答地耐心：“我一向站在角落，大概就是，舞台看下去偏左墙角的位置。”

“程、程野？”

程野：“那我送你过去？”

周窈拍了拍小姑娘的肩，柔声：“别这么说，咱们不也下一了不是？”

说完她就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刚刚唱歌的时候她为了情绪都把睛闭上了，人家就算站在第一排她也看不见啊。

这么想着，她开：“你什么时候还喜摇了？”

刚刚曾梦瑶一连没跟上两个beat，本来可以随机应变，可她之后一直没状态，现场演里这已经是大忌了。

程野垂眸看向周窈。

“刚好是齐之淮公司的新综艺。”程野意味不明咳了两声，继而微微移开视线，“……主要，是来看你演。”

她顺着刚刚那个方向走过去，绕后台拐角，看见了刚刚那个人。

这回换成陈述句了。

半晌，还是钟靖开：“是要和罗晓天他们去吃饭吗？”

钟靖笑了一下：“那快去吧。”

一曲唱完，现场已经high到了极，接下来就是评环节。

她调侃：“不就几步路的距离。”

三人面面相觑，周窈竟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这时候要是和钟靖打声招呼，似乎也，

果然，钟靖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的架鼓，是太张了？”

周窈走得急，这句已经没听见了。

罗晓天被拉了个俎趔，一愣：“什么急事儿啊这么急，不是说等会儿一起吃饭去吗？”

“大学一个乐队的，她是主唱。”他笑，“论写词的话，比我多了。”

要是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的位置。

一向……？

更加奇怪……

周窈眸微动，再开，声音小了些：“刚刚，在现场怎么没看见你。”

“嗡嗡嗡——”

周窈。

她接过旁边递过去的统计单，开：“经过我们几个评委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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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窈了一汗，冷静下来却是皱眉。 [page]

周窈一愣：“你怎么……”

曾梦瑶这会儿都还满是汗，幸而沈航握着她的手，才能开：“……是、是的。”

程野一怔，下意识也跟着勾：“夭夭，好久没见你对我这么笑了。”

大概是因为演的关系，她化了的妆，棚里很，这会儿有细密的小汗珠贴着她额际，碎发散落在耳畔和角，连带着周围都带了些气。

“可是……”

旁边的女评委倒是语气温和了些：“钟老师了名的严格，架鼓虽然表现欠佳，但是看现场氛围也能知，总都非常不错。”

可带笑的睛却在那一圈的空气中，微微发着光。

她今天穿了件黑的短袖衬衫裙，宽腰带上的链条垂在腰际，她的腰向来都细，这样穿更显优越。

周窈一愣，脱而：“你是不是……”

曾梦瑶到底是个小姑娘，刚下场就崩不住哭了：“唔啊啊啊对不起夭夭，都是因为我拖累你们，都怪我……”

钟靖一顿：“不是新人。”

周窈抬，猛地看见一个人影，她一惊。

周窈反应过来他们还约了一起吃饭，开：“行，我上过去。”

周窈一时间竟忘了挣开他的手，轻声笑起来。

她挂了电话，看向程野：“和我一起演的小姑娘情绪不太好，我得和他们聊聊。”

那是罗晓天的声音：“你在哪儿呢，我们在门这，等会儿吃饭就去昨天说的那家烤店怎么样？”

想起来那次在安城，她那天晚上演，程野似乎也是站在那个位置，掩在闹人群的黑暗和僻静里。

后者看着她，底缱绻柔和的光，理所应当般开：“我来看演。”周窈被惊地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恭喜你们下一！”

忙对罗晓天开：“你好好安安小姑娘，我有儿急事。”

她下意识顺着看上去，对上程野，他神情倒是敛了，一本正经严肃：“我送你过去。”

录制屏幕背光的霓虹灯光还亮着，他靠着钢材结构的舞台架，微侧，脊背贴着卫衣绷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