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秋轻嗤，轻快的语调里满满都是讽刺：“喂，说话啊——是肖还是李斯特？又或者是柏辽兹、拉姆斯？”

“喂，这样不太好吧，先生——听你的声音，我姑且可以称之为先生？我们这样下去怕不是要在星空里飘一亿年了……我想您不会乐意的吧？”

手机被伊秋收拢的五指撰在手里，似乎再用上些力气，就能将它得粉碎。

这下到电音静默了。

“……”

话语里的信息如同在幽婉的夜曲里混上一段华丽恢宏的华彩般，简直不不类到令人瞠目结。

伊秋仿佛认定了它的恶趣味一般，激烈的反驳：“借，我要是了这样的事，还怎么面对乐谱上的音符？喂，我可是为了音乐国来莫斯科沉淀的，可不是来这‘娱乐’的。”

『又或者，我向你妥协，毕竟你的意愿是最准则——我放你去，从你的手机里删除……伊秋，你想‘他的音乐’消失吗？如果游戏不继续下去，‘他’现存的曲会被删除一半。

手机乖巧合，宛若换了个主人。

这是什么奇怪的发言？伊秋差把手机径直扔去。 [page]

“‘他’是谁？”

“攻略、恋、游戏？拜托，先生，钢琴已经占据了我全的心力，钢琴块我还能玩上几分钟，但……你找错人了。”

“为什么？为‘音乐家向的攻略、恋游戏’的你还能不了解？那可是浪漫时代颜值天团，作为游戏的你，难不拿他们当看板？”

『可是，伊秋，你说你来莫斯科是为了沉淀，为什么连钢琴都不敢弹了呢？和刚来tchai的你相比，你长明显的或许只有酒量？』

手机只震动，示意让伊秋继续。

『当然，全世界只有你一人知原因，如果你可以承受这个后果的话。』

电音飞快地打断她的自我菲薄：『不，伊秋，对我来说，你就是唯一。你来到这里，听到我的声音，就是特别。』

尽伊秋都快放弃音乐表演了，不论作曲家是谁，她都不能那个罪人。

让“他的音乐”消失一半？

豁去了的伊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话音刚落，她便在心中扑通跪地，默默地向四位大师歉。

对象是作曲家，游戏？这带着轻薄和戏谑意味的东西，就该被删除毁灭得一二净。虽是娱乐至死的时代，应该有些基本的底线吧——不是什么东西都能随意随去娱乐的。

“‘他’？作曲家？等等，你要我去攻略作曲家？太亵渎了——不到，绝对不去！”

『我很抱歉，你或许心中有怨气，但请相信我，我对你绝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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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秋，我希望你可以玩一个游戏……类似网络上那些攻略、恋游戏的游戏——游戏已经启动了，你没有办法拒绝。』

电音直接了当地戳到了伊秋的痛。被直白地揭开伤疤，将她的骄傲和底气从云端碾泥里，生不一丝反抗的力气。

电音仿佛被她激烈的反应吓到，过了会才记起解释：『我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真正让你去攻略——我以为这样表述你更容易接受……』

少女故作轻浮的问话似乎令手机接

伊秋收起脸上的笑，正经的样和方才判若两人。

这是什么不着调的玩笑？电音告知的期待，荒诞可笑到令伊秋怀疑自己的听觉。

弹钢琴为业的人没有指甲，但伊秋从垂下的左手掌心里清晰地应到疼痛。她松开手机的手，缓缓垂下帘，眸晦暗不明。

『不，游戏很适合你，对象是作曲家——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

消散在历史长河里的作曲家，在遗留下来的作品里和后人灵魂对话就好……把他们成游戏攻略对象，让目标是钢琴家的她去玩家？游戏制作者和玩家筛选人一定脑里被了整整一贝加尔湖的伏特加！

少女的气焰顿时被浇灭。她张了张，却无法发任何声音。

『为什么……会提到他们？』

“卑鄙……我玩。”

她顿了顿，笑着继续试探：“先生，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别的能让——”

如果一开始，她对电音还抱有友善的好，那现在，被人拿住致命七寸的她，无法再对其报以微笑和平常心了。

女声很轻，不带一丝波澜，却藏着隐晦的讥笑。

『我有很多时间等你冷静下来，但你想被关在这里，因为翘掉一年的课程，直接被你的学校除名吗？』

“你选中我，是想要达成什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