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来的电音立让伊秋的好心情灰飞烟灭。

果然他是个超好的孩呢。

见她沉默不语，电音迟疑着换了话题。

贝多芬趁着拧巾的时候，背着她问：“为什么……不叫我、帮你？”

“抱歉……”

“……”

“就是说——”

“明天，你还愿意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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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除了你自己，没人能迫你‘喜’。”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可我就是唯独今天不是很想听……不对呀，小矮砸，我记得没有听见有新cg的提示？”

『……伊秋，我只是遵循「设定」，静默解除时，我会尽职尽守地向你报告罢了。』

他的确很别扭，初次的冒犯到现在才没没尾地认错，害得她响了好久才明白他的意思。他的确也很温柔，说谢谢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像是碎了光。

『伊秋，你有了一张节cg，你想脱离游戏回现实一段时间吗？』

“学会成语很了不起吗，先生？小心我立让你‘闭嘴’哦。”

盆被端过来放在矮桌上，小狮挽起袖，双手伸到冰里捞起巾拧成好，折成一叠小矩形，气势汹汹地站在她边。

“……”

“唉——路易斯，不继续敷了嘛？”

她听见他叫了她的名字。

躺在床上的伊秋，脑海里不停地重放着贝多芬的歉和谢。

『没有关心。只是怕你本来就糟糕的钢琴生涯会雪上加霜。』

不由分说地，伊秋被他推到沙发里坐下，旁边就放着男孩一路上都没舍得脱手的小提琴。 [page]

“喂，你什——”

半晌过后，只有伊秋存在的房间里响起她自己的声音——

。

看着贝多芬有些恼羞成怒的背影，伊秋不再逗他，放松地靠在沙发上。

巾轻轻放在手背上。男孩细心地调整着，让它贴合伊秋手背上的红。

电音没有理会伊秋的挑衅，云淡风轻地给她丢下一枚重磅炸弹。

“伸手。”

伊秋趁着贝多芬坐在边等换巾时，一把捞过他的后脑勺拉向自己。她俯下，和他额碰额。

“我拒绝。”

“什么……意思？”

冰凉从表下渗，将火和疼痛驱散。他盯着她的手背在心里估算时间，巾不太凉了立重换。

她愣在原地，连对着空气示意游戏讨打的拳都没有收回。

男孩传动门把手，打开门刚要迈开步，却停下了脚。

“不是钢琴也好，生活也罢，我希望你的每一件事都是于你的意愿——不是我或者其他人想让你什么你就要去。你可以拒绝，可以任，就当是我教你的你一节课？”

『伊秋，恭喜你cg又多了一张，【he：……守护天使】。』

『你……手还好吗？』

“笨。”

活过来了。

神如此贴近，她甚至看到他因惊诧瞳孔微缩的瞬间，耳尖被极近的距离染上粉的模样。

*

男孩伸手将她的脸一把推开，扯下她手背上的巾丢近盆里端起它就走。

不愧是乐圣的幼年版，完重现了游戏祭的那张贝多芬经典画像的表情。

“伊秋……”

“我以为，小矮砸，你不是那读不懂气氛的存在？”

可以回去了？

她没指望过的特殊cg就这样掉落了？

小狮一抬，伊秋的话就被堵在间。男孩肃穆的神里，隐隐还动着怒气。

『有的，只是那时候你的注意力全在贝多芬上……所以没有发觉。』

“谢谢。”

“哈？其实我自己也能的——别用那神看我，好好好，是我预估错误……”冷巾有些暴地落在手背上，伊秋瞬间改，在他的瞪视下解释说，“比起我让你什么，路易斯，我更希望你自己愿意。”

“哦。”

“哈？你这是在关心我吗，电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