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练完了599，还有299和740要练？

这个女人总能把我从好的梦里拉回无情的现实。

但我还是没办法讨厌这些神奇的曲。

虽然我嘴上说伊秋很烦，其实我很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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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如果我也能创造这样瑰丽的音乐世界就好了。

赫的数学一定很好，他竟然能在这么多繁杂里游刃有余，计算完无缺。我很羡慕，因为伊秋都快把“数学白痴”送给我昵称了。

这些练习曲虽然很枯燥，但她能不厌其烦地给我示范，有时候她为了保证愉快心情，会换着样陪我弹。比如一个八度了和我来一场考验默契联弹，把一首练习曲弹变奏即兴，在各各样的束缚条件下完成一首曲……

伊秋，你就是“再来一遍”怪，好烦好讨厌的！

这是我从未踏足的世界，它们足够神奇，足够有挑战，足够彩迷人。我喜赫用简单构建的宏大，欣赏他用沙砾堆就的塔。

我不信邪，去问了伊秋，她说我会到的。我很兴，不她是不是会预言，就算是在哄我也无所谓，因为她在认真回答我。

我觉得她非常享受一遍教琴，一遍欺负我的时光。

我喜伊秋，跟我讨厌给她那叠599练习曲集的人有冲突吗？ [page]

……

然后伊秋把剩下的599全给了我。

我跟父亲说我想成为赫，父亲笑话我竟然和爷爷一样想起当风琴师，又继续喝酒去了。

恶劣的钢琴老师！

走开，别来了。

老实说，伊秋给我说“这是599里最后一首曲”的时候，我发誓我听到了天堂的声音。

她笑得像个女，说我既然有了奋斗目标，就一定要向梦想冲刺——咱们先把练习曲啃完吧。

好烦，想砸琴。

我在钢琴前瞪着那串音符狠狠地着恶气。如果我的睛能冒火，现在钢琴和曲谱一定只剩下灰烬。

为什么会有不止一个声呢？两个是少的，两个以上才是正常……它们各自独立，却又和谐统一，能不同的声对比，还能隔开一段时间先后模仿……

终于，我可以告别599了，我要赞上帝！

伊秋，你告诉我这些曲的作曲家是谁，我现在就去他家楼下，冲他住所的房窗扔石去！

“路易斯……”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我一定脑被门板夹了，才会带他去见她！』

没有哪一首曲比它更好听的了。

然后伊秋给我拿了另一叠谱纸。我扫了一，这个作曲的习惯和风格……和599似乎是一个人？

是是是，我知我的名字是路易斯，别叫了别叫了。

－

·1778·

只要有她在的话。

我宁可去弹赫，随便哪一个赫都行——至少折磨的是我的脑，而不是我的耳朵。

我不急不躁地用了足足一个钟慢悠悠地把它弹到伊秋希望的样，我觉得我可以去买一大束鲜送给她，

但又能无条件接纳各各样的我。

钢琴可以很快乐。

好烦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