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加了些酸酸的材，吃起来颇有劲，是京城一绝。还有这里，别看这楼修得像个酒楼，其实是专门斗蛐蛐儿的……”

胤禟木讷地跟在两人后，掏银，掏银，和掏银。

胤褆虽说格急躁，但一旦对人好，那是直的好。带青玩好了不算，什么都要买两份，说是也可以供奉给三清。

青原本是想拒绝的，心想这些玩意儿师祖怎么可能喜，但大皇一片赤诚，收就收了，大不了不供奉就是了，回让赵师兄给大皇多少留财。哪知一路走下来，他甚至还没摆上供奉的仪式呢，某位师祖就开始享用了，竟是真被这些什么糖、蛐蛐儿的小玩意儿，哄好了之前的气闷。

青不得已捧着两匣蛐蛐儿：“……”

……这个世界的师祖真的很不一样啊！所以到底是哪一位？

是玉清师祖吗？不可能，玉清师祖最讲究规矩，严肃端方的很，本不会玩儿蛐蛐儿，上清师祖也不像啊？上清师祖那么多的弟，本尊又好到游历传，什么稀奇玩意儿没见过，还稀罕这蛐蛐儿吗？

竹匣里的蛐蛐儿因为青的走神，开始蠢蠢动，从俩匣挨的镂空隙里互相探须，试图隔墙杀蛐。

青陷迷茫：难说，我请来的不是三清师祖？但是，不对啊，什么样的存在，能够夺三清师祖的祀，当初师祖降神、养心殿中救他，还有之前震慑明珠时，那大之威又不得假，赵师兄他们瞧见了也是很敬畏……等等。

青骤然止步，完全没发现没关严的匣盖儿已经被蛐蛐儿们开了：这么细细一回想，赵师兄他们当时见到师祖时，神情似乎是畏大于敬，很是忌惮的样……

忌惮什么呢？

——忌惮师祖会偷摇拨浪鼓吗？

“……”青面无表情地伸到腰后，用力摁住无风自动，啵啷啵啷响个不停的拨浪鼓。

难怪方才一路上好多行人都忍不住回看他，神纳闷，师祖也太幼稚了吧！！

“大师，你又发什么呆。”胤褆走到一半突然惊觉那么大一个大师没了，吓了一大回去找，却发现青正站在不远捂着后腰，两发直，手里蛐蛐儿都斗一块儿了，“这蛐蛐儿可得关好，得亏是这次斗一起了，万一直接逃了怎么找？”

往前又走了数尺，胤褆撇撇嘴：“这就没什么好玩的了，是个老探开的私塾。”

“私塾？”青却一个激灵，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兴致地探长脖往里看，“真啊，我还没上过学……私塾。”

这会儿，私塾的大门是开着的，里传来童念诵《三字经》的声音。青不由得向往的神。

胤褆和胤禟原是不信的，还仔细打量了一下青的表情，没想到青神亮闪闪，完全是被无趣的私塾引住了的模样，甚至脚步一停，大有要多看一会的意思。

胤褆和胤禟不约而同地回想了一下，确实，青在他们面前展过的，都是与观、法相关的本事。大约是从小在观长大，没机会上私塾吧。

胤褆同情地安：“其实也没什么，你看这些读书的人，未来有几个能考取状元？绝大多数都混得不如大师你。”

青充耳未闻，想起自己现代的回忆，不禁抬手捂脸：“呜呜！！我超可怜的，从小观就学怎么自己洗衣烧饭，学各书法，这儿的时候，”青比了一下自己大，泪得更厉害了，“我就一个人侍奉三清师祖，一个人打扫五五的观——”

“？？？”胤禟说，“等一下，五五？？？？”

恕他直言，青福观那鸽笼，貌似没那么大吧？

青卡了一下：“——要你！！！以前就是五五咋了！！”

胤褆在一旁慎重地揣测：“或许这就是仙家所说的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