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冒汗地说：“这这都是，百姓抬，我……我们哪能……嗝！”

黑无常嫌弃的神来：“就是这人，被百姓拿来与我相比？”

胤禩快哭了，白无常靠得太近，拘魂那铁链都贴他上了，他现在就在脑内无比清晰地不停回放，当初四哥在他面前详尽介绍的十八层地狱……

白无常笑嘻嘻：“多巧呢，你是八爷，他也是八爷。”

“……！”胤禩暴风落泪，心想我排老八也不是我选的啊，真的真的只是巧合！！没有不敬的意思！

·

紫禁城，养心殿。

夜渐，更鼓声响，康熙披着衣袍，仍伏在案牍前批阅奏折。

或许是这些日确实劳累，他难得在批奏折的时候打盹，梦以后，却坐在一片明亮灿烂的金光间：“这……”

曾经孝庄给康熙托梦时，康熙也有过这样的经验，看这金光，康熙还想难是那个秃驴阿玛托的梦，自金光中便走一个陌生和尚，面淡然地冲他：“人间帝王。”

“？”康熙警惕起来，“这位大师，找朕何事？”

和尚垂目合掌：“是圣上找贫僧何事。贫僧知圣上曾前往五台山多次，想请一位国师。为佛门弟，本不该手凡间之事，但门之人矫枉过正，贫僧也不能坐视不理，故而特来寻圣上，赠您丹药。”

“……？”康熙的怀疑愈发加重，这不是搞笑嘛，和尚炼丹，和士念佛有啥区别？

但对方既然有梦的本事，康熙也不敢小觑，面上不显地客：“多谢大师，大师如此仁义，不知能不能在梦外与朕相见？朕确实想请一位国师，保大清太平。”

和尚念了声佛号，只淡淡：“有缘再见。”

康熙一个激灵，猛地从梦中醒来，手一抖，那梦中的丹药竟从手中落在桌上，哒哒蹦了几下，到奏折边停下。

“……”康熙不觉欣喜，反倒骨悚然，这和尚看人的神，给他的觉实在太糟了，相比之下，反倒是宁愿为了保成对抗他、还把保成养得白白胖胖的青大师更可靠。

他飞快拿了个木匣来，将仙丹像扔手山芋一般扔去关上，随后立即拿来纸笔，想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寄给青大师看。

匆匆提写了几句，康熙只觉浑一僵，整个人竟被定在原。

“圣上……”方才还说有缘再见的和尚，不知何时站在他后，伸手从他手中笔，动作之慢，仿佛想一寸寸从他心中走希望。

这和尚就这么正大光明地现在养心殿中，周围的太监、女，也被定住了，时间仿佛被凝固了一般。

和尚看看桌上的信，也没什么，信纸便突然烧了起来，燃成灰烬。

“无知无觉的死去，不比坐等死亡快活吗？”和尚的手搭上康熙的，先是被灼得弹开了一下，而后将手一翻，自心往指尖涌晦暗的金，凝结成一条张开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