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城市，人量大，经济繁荣……什么都好的，就是价太，雾霾也比较严重……”

那一刻，她又看见那个东南亚国度，那丛林，那间竹木屋，又想起他们唯一的一次聊天。

说完，阮念初沉默，厉腾冷淡的神多年如一。

整个包间有须臾的安静。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服务员来上菜。这家酒楼满城知名，菜肴味致，摆上桌的四菜一汤香气扑鼻，却迟迟没人动筷。

片刻，阮念初一气吐来，视线上移，直直看向对面。她说，“你早就认了我，为什么要装不认识。”看人下菜碟，没想到，圣洁如伟大的人民解放军，也会有这恶趣味。

对方撩起看她，答得漫不经心，“我什么时候装过不认识。”

“……”她默，瞬间无言以对。转念一想，之前两次碰面都有第三人在，或许，他只是为了省去跟人解释的麻烦，又或许，他本就这样怪。

于是，这场相亲的戏码就这么从惊悚片，发展成了悬疑片，变得扑朔迷离。阮念初有莫名，既然记得她，那他又为什么会答应这个相亲。她费解，费解数秒后，很直接地把这个疑惑给问了来。

“你记得我，为什么还要答应这个相亲？”

厉腾喝，语气很冷淡：“这两句话的联系在哪儿？”

阮念初再次默。这人和当年一样，总有噎得她哑无言的本事。这下她学乖了，索拿起筷专注吃饭，不再主动和他聊。

厉腾盯着她看了会儿，开，“你毕业之后去了文工团？”

阮念初说：“是军区底下的演团。”

他勾了勾，“那些地方要求，没两把刷的人不去，也待不住。你本事不小。”

不知为什么，阮念初觉得这赞透着说不的别扭。老熟人，她也不打算打脸充胖，听他说完便诚实，“你过奖了。我演团是靠我家的关系。就是个签约演员，没军籍的。”

“我听过你唱歌。”厉腾，“好的。”

她知他指的是那天晚会上的独唱，礼貌答，“谢谢。”

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屋内的气氛还算和谐。

阮念初夹菜吃饭，厉腾坐在对面看她吃，只偶尔动下筷。

片刻，他从兜里摸烟盒跟打火机，放桌上，随问她，“介意么。”

阮念初摇。随后便见他叼着烟，甩开打火机，烟时，白烟雾背后的那双睛，微眯了一下。他的眸黑若海，看久了，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于是她又看向桌上的那个打火机。

方形的，金属表面斑驳陈旧。还是七年前的那块。

阮念初忽然抿嘴笑了下。

这个细微的表情瞬间被厉腾察觉。他抬眸，中神不明，“你笑什么？”

“没想到还会再见到你。”她也看向他，橙浅光映那双清亮的，笑意盈盈，言辞诚恳，“七年前你救了我，那时太匆忙，没能好好跟你谢，今天必须补上。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厉队长。”

“职责所在。”他还是那简单的四个字，连谢时的回话，都同当年一样。

之后又静了几秒。她动了动，却言又止。

他掸了下烟灰，一看她的意图，“想问托里和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