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上在传达命令时现了偏差。阮念初没多想，拿起文件就下楼了。

她不由愣了下。

他说：“顺路，捎你回家。”

“睡不着。”厉腾说。他被烟熏得眯了下睛，打量她几秒，“你怎么在这儿。”

事情很快代下来。

在组织，即便不是军人，服从命令也是天职，阮念初自然一答应。分团长很欣，拍拍她的肩表扬了几句，便，“开会地在人民饭店7楼的大会议厅。明天早上七半去报，别迟到。”

中年女人古怪地看了她一，“接待工作有专人负责，你不用。”边说边把几份资料递给她，“楼下左转有复印店，你去把这些资料再复印二十份备用。”

又能想到，七年后的现在，会有这场未知的重逢。

一个中年女人，“你过来帮我们整理会议资料。”

午餐是酒店置的自助餐，七菜三汤加果，端着餐盘任选。

之后只过了三天，她的这个想法就得到了印证。

阮念初把喝完的豆浆杯扔垃圾桶，敲了敲门。几人转看向她。

她把餐盘往自己面前挪了挪，不挡住别人。

天意实在难测。

说是空军政治组织的学习会还没开完，负责接待工作的女同志却突发疾病，需要人替，可其它文职人员手上又都有工作，不开。领导们便想从工作相对较轻的文工团里调人。

正印着，忽然听见几声汽车喇叭声，很刺耳。她转过，看见一辆黑吉普停在路边，驾驶室的车窗落得很低，一只手搭在窗边，泽古铜，修长分明，中指和指之间还夹了一烟。

那人盯着她，掸了掸烟灰，冲她勾手。她走过去，笑着，尽量自然地跟他打招呼，“八开会，你来得这么早么？” [page]

她不解，“有事么？”

阮念初跟他说了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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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七二十，阮念初一手豆沙包，一手豆浆，准时现在人民饭店7楼。会议厅的门开着，里有两个穿军装的男女正在忙活。

青

厉腾，随手把烟掐灭，忽然又：“晚上散会之后等着。”

*

“你好，我是演团过来帮忙的小阮，请问我需要什么？”

接待工作，其实就是些费力不讨好的力活，端茶送兼引导员，文工团不太乐意，又把手山芋抛给了比他们更低一级的演团。

大概，他们之间是真的有缘分吧。

“……不是接待工作么？”

没刷几分钟，面前忽然多了一份餐盘。她视线上移，面前站着一个瘦瘦的军装青年，肤黑黑的，容貌端正，睛明亮。

天上掉馅饼的事，她当然不会拒绝，于是笑着应下来：“好啊。”

复印店不难找，了大门左转就是。

那是一个光明媚的午后。阮念初吃完饭离开堂，准备回午休室睡觉，谁知走在路上，忽然被声乐分团的分团长给拦住。

政治组织的学习，其实每回都差不多，主要目的是提军官的思想觉悟。会场内，与会人员全神贯注地听着，会场外，阮念初靠着墙打瞌睡。

再一抛，就抛到了阮念初这个无军籍签约演员手上。

阮念初选了个角落，边吃饭，边继续刷那个养男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