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圈没完，变成了她下他上。

她眸光闪了下，心失序，应声：“什么？”

阮念初回想刚才那幕，觉得好笑，没忍住，噗的笑声来。从无声到有声，然后前鼓动，哈哈哈地大笑。

厉腾居临下地俯视她。

夜风中，那姑娘乌黑的发丝轻轻拂动，扫过他的手指和脸颊。她的脸型小而尖俏，睛清亮，红齿白，那份淌在角眉梢的娆和灵动，远比七年前夺目。

然后她说：“后来为什么又停下？”

话音落地，他猛地回过看她，神很凌厉，也很，暗得像两片黑海。他没有说话。 [page]

“……”阮念初敲屏幕的手指蓦然顿住，然后在心里，默默给明察秋毫的乔专家了个赞。又回：对。

黑吉普车绝尘而去。

厉腾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撑在她脸侧，静了静，准备起来。

厉腾狠狠了下拳，没回，也没停步，拉开吉普车的车门坐去。

那丫是夜猫，常年日夜颠倒，很快便给她回复：哟，养生少女今儿还没睡呢。

——如果一个男人明确告诉你，他有喜的人，那说明什么？

厉腾指背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说：“你笑起来的样，很漂亮。”

阮念初心里莫名冒起了一团火气，咬咬牙，冲那夜里的背影怒：“你本来就有病。不许别人招惹你，你就能随便招惹别人？”

——说明不他有没有喜的人，他都不会喜你。这是在断你的念想。

她咬了咬，半支起朝他靠近，“你是不是想亲我？”

——关于男人？

“是么。”他挑眉，语气很淡，“我不记得了。”

——哪方面的事？

——那

上，两人还缠在一起了两圈儿半。

厉腾垂眸，盯着她，睛里分明什么在翻涌。

她笑笑，底有一丝失落，“在柬埔寨。那天你受伤发烧，可能烧糊涂了，所以不记得。”

“没想什么你摸我的脸？”阮念初都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皱着眉质问：“没想什么你还摁我的，没想什么你刚才抱我。你不是不喜别人碰你么？那这些算什么？”

“晚上冷，早儿回家。”他落下车窗扔给她一句话。

周围的风忽然停了。

——我有事情想问你。

*

“……”厉腾形顿了下，冷淡：“没想什么。”

他只回了一句话，“算我他妈有病，行不行？”

这时，阮念初忽然开：“那天在住院外面的园，你想对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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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阮念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凌晨两。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情专家乔雨霏发去一条微信：在？

厉腾脸沉，调也跟着冷下去：“我说了。那天没想什么。”

对此，她坐在气垫床上大声还了句脏话：“你大爷！”

厉腾眉心的结打得更死，没再说话，站起来扭就走。

数秒后，他忽然低声喊她的名字：“阮念初。”

“……”阮念初嘴角搐了一瞬。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有人自己骂自己。

阮念初看着他：“这话你七年前就说过。”

“……”阮念初笑了一会儿之后笑累了，抬起看他。目光诧异而困惑。

阮念初则不避不闪，着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