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周瑜叹息，“我扔把米在上面，啄一遍恐怕都比他得好。这人选择成为乐师，日后之路必定十分艰难。”

诸葛亮：“……夸张了吧？”

他委婉地提醒，你这样说是会被人打的。

果然，乐坊里的学生怒气冲冲跑了下来：“谁在这里大放厥词？你行你上啊。”

后呼啦啦地跟了一群同窗，面不平之，仿佛周瑜的评戳破了他们幼小的脆弱心灵。而周瑜从容地站在人群之间，丝毫不怯意，慢悠悠地取下后琴盒，上前摆在案台上，挑了挑眉：“确定要我来？”

那人是识货的，瞥见他的古琴是上等橙武，便已经有些后悔了，只能着：“你这琴好，弹了也不算数，换横笛呢？”

周瑜正要应下来，目光一转，想到什么，伸手将诸葛亮拉了上来：“你来，给他们见识一下。”

诸葛亮：“不妥吧？我又不是专业的。”

“就是要不专业的。”周瑜瞥了他一，“既然你说你五音不全，正好个示范。”

诸葛亮沉，犹豫：“……是不是有些欺负人？”

周瑜：“不必张，我可以给你伴奏。”

“不，我是指会不会太欺负他们？”

诸葛亮没在乐坊里学过，笛就只是笛，但周瑜一手，那就不一般了。

指腹才及琴弦，便嗡地一声，仿佛有无数波光向四下扩散，群众之中顿时一片哗然。

那初级乐师惊呼一声，便被一琴光击中，后退几步，撞在上，噗通了过去，旁人连忙去扶，看他上稀里哗啦地掉血，连忙拿药瓶往里。

周围哄哄的，诸葛亮了一段就停下来，也十分意外，看向周瑜。

“不是说，稷下是中立区，玩家之间不能发起攻击的么？”

周瑜停下抚琴的手，悠然：“随意打斗不可，但既然是他提的挑战，那便会被乐坊视为‘斗技’……至于切磋技艺，而技不如人，那就是他的事了。”

过了会儿，他又挑了挑眉，看向诸葛亮：“五音不全，嗯？”

诸葛亮老脸一红：“谁还没有绝对音了？”

……

人们看完闹，心满意足，渐渐散去，两人离开时，还有人留在桌旁，埋苦写，念念有词。

诸葛亮目光停留，周瑜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说：“应当是藏匿人群中的小说家，十二学派中，他们自成一家，以记载民间趣闻为己任，不过多是听途说，听一句编十句。野史稗官，上不得台面……孔明不必在意。”

“好奇一下。”诸葛亮说，“万一被人背后编排，也该知原因。”

他绕到那人后，歪看他写了什么。

【九月十一日，瑜亮合奏一曲，琴瑟和鸣……】

“……”

不得了，琴瑟和鸣不是这么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