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被她支开了。而她，一个尊贵的公主殿下，在不去风月楼买人的时候显然不会带银在上。

她沉默一瞬，思索跟小贩商量赊账的成功率有多，还没等她想个结果，一只修长的便越过她，将银钱放了小贩的钱盒里。

季听下意识的往边看，看到申屠川后轻哼一声，把小吃都朝他递去，一脸冷傲：“既然是申屠大人买的，那这些便归大人了。”

“殿下不吃？”申屠川垂眸看向她的。

当然想吃，不然买它什么，但是人得有骨气，季听刚要说不，上就空了下来，这人竟然直接拿走了。

申屠川挑了一个炸元宵，吃了之后微微颔首：“不错，外焦里，齿留香。”

“……”

“殿下真不吃？”申屠川问着，用竹签扎了一个元宵来。

季听情不自禁的咽了下，一扭就看到小贩准备收摊了，不由得急了：“你这么早便不了？”

“这不是急着回家贴对么，姑娘若是喜，大年初之后再来，到时候多送你些元宵。”小贩笑着将摊上那些吃都收了起来。

……大年初之后，也就是说她至少还得四天才能吃到。

“殿下，凉了。”申屠川淡淡提醒。

季听斜了他一，啊呜一把元宵吃了，得忍不住撅起嘴呼气。申屠川的目光从她殷红的上扫过，最后落在她的上：“殿下怎么还是这件披风？”

“本喜！”季听吃了一个元宵更馋了，但听他说话又不想搭理他。

申屠川往旁边侧了侧，为她让路，和她一同往公主府的方向走。今晚便是大年夜了，此时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他们走闹市，更是周围没什么人了。

“下官给殿下准备的那些不比这件好？”申屠川边走边问，在一堆小吃里挑个没那么腻的炸豆腐串给她。

季听看在豆腐串的份上，勉回答他：“你的那些，差远了。”

申屠川沉默一瞬，从她里把豆腐串拿了回来，当着她的面咬了一，淡淡：“味不错。”

“……”都奔的人了，在大街上跟她抢一个豆腐串，还要脸吗？

季听咽了下，一脸冷漠的盯着他的豆腐串，接着注意到他着豆腐串的指。

只见他的指上满是红血，仿佛被什么扎了很多次，季听挑眉：“申屠大人是天启的丞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廷重臣，不该最是养尊优吗？怎么上还受了这么多伤？”

“殿下说笑了，养尊优，谁及得上殿下？”申屠川别开脸往前走，换了左拿吃，将右藏在了袖里。

季听嗤了一声，趁他不注意把炸元宵抢了过来，扎了一个来吃了，这才舒心些，斜了他一问：“你跟着我什么？”

“我送殿下回去。”申屠川回答。

季听耸肩：“不必了，本能自己回去。”说着便一边吃东西，一边朝家的方向走。

然而申屠川还是跟了过来，她皱起眉，还没开就被申屠川打断：“正是过年的时候，沿路都冷清不少，若有亡命之徒在暗埋伏，殿下一人实在危险。”

“你也说沿路冷清不少，哪来的什么贼人。”

“不怕一万。”

季听一扭对上他的视线，愣了一下后突然意识到，他这是父母被蛮族害了后留下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