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更加狂怒的反击，结果一拳就把人给撂倒了，申屠衫倒下时还磕到了脑袋，整个人都迷糊了。

“衫衫！”季听惊叫一声冲了过去，在大汉又要动手时挡在申屠衫前。

“开，别我打女人！”大汉怒吼。

季听死死抱住申屠衫，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起的半边脸：“你没事吧？没事吧没事吧？”

“听……我保护不了你，你快跑。”申屠衫说话时，疼得浑直颤，在看到她摇后，眶都红了，“你、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该连累你，我好疼啊……”

“是不是伤到脑了？”季听更加着急。

申屠衫眶微，瞳孔一直在雾蒙蒙的迷惘中，饶是不清醒，也一直喃喃：“我没事，你快走。”

“我走什么啊！你是不是磕坏脑袋了，还是换人格了？”季听觉得这个申屠衫越来越奇怪，可看起来又不像别的人格。

难又分裂来一个？季听心里咯噔一下。

申屠衫怔怔的看着她，半晌喃喃：“我也不知，我不知自己怎么了……”刚说完，表情突然痛苦起来，似乎脑已经疼到了极限，然后表情逐渐空白。

“衫衫！”

季听刚失声喊了他，他的眸就动了一下，渐渐恢复了正常。季听怔怔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而他在看到自己和季听上的浴袍后，眉也渐渐拧。

大汉轻蔑一笑：“在老面前装什么呢？老都没用力，还想碰瓷怎么的？不过没想到这个娘娘腔长得还不赖，找的女人也漂亮，腰细长的合老胃，小妞，你跟老一晚，今天的事咱算了结了怎么样？”

季听的注意力还在切换了人格的男人上，完全没注意后的人在说什么，倒是男人的脸冷了下来：“你叫谁跟你一晚？”

大汉完全没把他放在里：“叫你女人，跟老一晚，老叫她知再怎么样也比跟你一个娘娘腔……”

话音未落，男人就起一拳砸在了大汉肚上，大汉表情扭曲起来，接着怒吼着跟男人撕打，而此刻的男人已经换了一个人，力量、技巧一样都不缺，只几个回合就把大汉踩在了脚下。

“你他妈……”

大汉剩下的话没说，就被男人踩了地板：“歉。”

大汉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宛如一个翻不动的老乌，脸憋得通红都不肯歉。男人的神愈发冷了，漆黑的双眸看向季听，犹如三九冬夜的冰棱直直的刺向她：“果刀拿来。”

季听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果盘里的刀递给他，等他把刀拿在手里后，才意识到他要什么：“大、大少爷，你冷静一……”

剩下的话还没说，就被男人一个神制止了，季听再不敢多说什么。申屠翌踩着大汉的脖屈膝弯下腰，一双睛半情都无。

大汉和他对视的瞬间慌了一瞬：“你想什么？你这么是要坐牢的，你肯定……”

他话没说完，刀尖就径直朝着他的球刺去，大汉瞳孔猛地睁大，面如土的大吼一声：“对不起！”

话音刚落，刀尖就停在了距离他球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只要申屠衫手轻轻一抖，就会径直扎在上面。

大汉后背了一层汗，整个人都开始颤栗，半没有刚才威风的样。

“跟她说。”申屠翌淡淡。

大汉哆嗦着看向季听：“对、对不起。”

“……没关系。”季听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