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立刻走诊疗室，在看到病床上还在昏迷的他时，突然有些不敢动了，仅仅五米的距离是走了一分多钟。

“你……”她只说了一个字，发现声音颤得厉害，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盯着他沉睡的脸看了半晌，这才到他边坐下。 [page]

他醒来已经是夜了，睁开睛后安静片刻，伸手抚上趴在床边睡着的季听的后脑勺。

季听猛地惊醒，坐起后看着他的睛，突然不敢说话了。她想问人格有没有合，可太害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听听。”他扬起角，目光沉稳中带着笑意，声音却透着一丝委屈和张。

季听怔怔的看着他，半晌哑声：“……我现在看不来你是谁？”

“我是申屠川，是合之后，拥有全记忆的申屠川。”他目光温柔。

季听咬：“那……也包括申屠迩的吗？”死亡的人格是不可能留下记忆的，如果他所谓的全记忆也有申屠迩的，那就说明这次合是成功的，他们四个没有任何人受伤。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他突然沉默了，垂下的眸里似乎在掩饰什么。季听眶突然红了：“……没关系的，你已经很了，没关系的……”

“如果没关系，你为什么会哭？”他抬看向她角的泪。

“……真的没关系……对不起，我只是有难过，你应该比我更难受，我、我该忍住然后安你的，可是我控制不住。”季听仰脸，努力不让泪往下掉。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愉悦的勾起角：“我就说么，季老师是最喜我的，你之前说的最喜小寺，应该是在哄他开心吧。”

“……”

季听的泪意突然没了，怔怔的看了他半晌，突然发现自己被耍了，不由得大怒：“你竟然敢骗我！”

他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把她拉怀里后又突然不满：“可是你怎么能为申屠迩这么伤心，你应该更喜衫衫才对。”

季听气闷的捶了他两下，挣脱不开后只好任他抱着，然后就听到他自言自语：“不对，明明更喜小寺，她亲承认过的。”

季听迟疑的看向他：“确定四个人格都合了吗？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确定合了，现在的我拥有所有记忆，而且……”他面无奈，“而且现在我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脑有。”

季听有懵懂：“什么意思？”

他沉默一瞬，有些疼的开：“合之后，就等于四个人同时掌控，共用一个大脑，虽然说话行动都是共同决定，可到底是四个人，就很容易现分歧。”

“比如？”季听皱眉。

申屠川顿了一下，呐呐开：“比如我现在有了你跟四个人格约会时的记忆，就会替其他三个，非常嫉妒每场约会中的人格。”

“……”听起来也不像什么大麻烦，季听瞬间放心了。

然而很快她就知这件事有多麻烦了，比如——

留院观察的时候太过无聊，于是季听陪他看电影，于是两个人在病房里看了一三个小时的电影后，申屠川提议：“我们把电影再看一遍吧。”

“……有那么好看吗？我觉得有无聊诶。”季听实在不想再熬三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