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学习好的模样。

季听失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看到他谨慎的神，当即欣然同意：“那就拜托你了。”

申屠川没有被拒绝，当即松了一气，将还没合上的书本放到两人中间，声音温的问：“你哪里不懂。”

“哪里都不懂，小老师你多帮帮我吧。”季听慵懒的趴在桌上，眯起睛看向他的脸。

申屠川顿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别闹，我从给你讲。”

“好嘞。”季听稍微认真了，安静的听着他给自己讲课，偶尔还会问一两个问题，证明自己有认真听。

一个课间的时间，他把刚才四十五分钟的内容缩了一遍，但讲得浅显易懂，季听就算真的不会，这会儿也听懂了。

上课铃响起时，他端起杯轻抿一，睛都比平时亮了一些，季听神情微动，似乎找到了帮他重拾自信的方式，于是一整天都拉着他给自己讲题。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由于那些作恶的人都因为各事宜无法来到学校，申屠川这一天过得很是平静，放学铃一响，他便垂首收拾桌，等季听叫他走的时候才一起往外走。

两个人安静的走在校园里，申屠川发现是在往男生宿舍走后，顿了一下轻轻抿起，言又止的看了季听一，但到底什么都没说。

季听察觉到旁边的人心情似乎有不好，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刚才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怎么就心情开始不好了？当她认真思索时，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到了男生宿舍楼下。

“我要上去了。”申屠川低声。

季听停了下来，朝他了：“上去吧。”

申屠川却站在原地不动，季听一脸奇怪：“怎么还不上去？时间不早了，你快吧。”

“……嗯。”

申屠川说完，垂首往楼上走，季听看着他格外沉重的脚步，不懂他这会儿怎么看起来更低落了。

申屠川沉着脸上楼后，一言不发的坐在自己的床铺上，盯着地面上的裂发呆……她之前跟他说好的，要他一起搬到校外去住，可刚才却只字不提，难是已经后悔了？

也是，后悔才是正常的，纵然两个人认识很久，可说起来也就只见过几面，她昨天于正义要带自己走，现在理智回归，意识到合租是件不方便的事也正常，一切都是正常的。

申屠川这么想着，指尖却无意识的抠住了床单，将原本平整的床铺抠得皱的。

门外传来一阵嬉笑打闹的声音，他连睫都没动一下，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门传来一声踹门的声音，接着今天说周扬这事是申屠川动手脚的那人来了，他吊儿郎当的哼着行歌曲，看了只有申屠川的寝室一后，散漫的问：“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