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了新巾，灰蓝的，你洗完直接用就行，之前买的刷牙杯也拿来了，里面除了粉那些，你都能用。”

她昨天晚上确定要把申屠川带来后，就直接买了生活用品，为的就是不让他太过凑合。

申屠川没想到她会细心到这地步，结动了动后哑声开：“……谢谢。”

“谢什么啊，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赶去洗吧，早睡，明天一大早还得去学校呢。”季听说着打了个哈欠，角泛泪的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申屠川看着手里的牙刷，半晌才去了浴室。浴室里汽还没散完，雾蒙蒙的一切都没那么清楚，再看其他的生活用品，他的底闪过一光。

等他洗完，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之后了，他穿着一整睡衣站在浴室门，等上的气都散了，这才到地铺上躺下。

季听早已经昏昏睡，等他躺下后立刻关了灯，屋里瞬间黑了下来。黑暗中，申屠川静静盯着天板，半晌突然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嗯？”季听声音有些糊。

“我觉得有不太真实。”申屠川诚实的说了自己的受。

季听睡朦胧的睁开睛，半天了才缓缓说：“你对我好吗？”

申屠川沉默一瞬：“我想对你好，可是我没什么可给你的。”

“如果有，一定会全给我是吗？”季听的睡意没有之前严重了。

申屠川垂眸，半晌轻轻应了一声。

“这不就得了，我能觉到你对我好的心，所以也想同样对你好，可以吗？”季听重新闭上睛。

“可以，”申屠川扬起角，“那会一直好吗？”

“当然，我们可是小时候一起被欺负过的情谊。”季听轻笑。

申屠川蓦地想起幼儿园时的画面，她就像一颗小炮弹，直接撞了他的生活，在他的中搅起一层涟漪后，又潇洒的转离开，再也不踪迹。

那个时候自己等了她好久，为了等她一直躲着家里的司机，直到夜才被家人找到，回去后自然落了一次打。那个时候他恨她不讲信用吗？答案是一都不。

如果有人接受过神的馈赠，那即便后来神言一次，他也不会去怨恨，只会心怀激，将之前的馈赠小心呵护。

再次见面他假装不认识，也并非刻意报复，而只是因为怕她认自己后心生厌烦转离开，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他向来不得到人与人之间最纯粹的情谊。

“其实，你以前叮嘱我的，我都有好好去。”申屠川轻声，也不知季听能不能听清。

“我有锻炼，现在已经不怎么生病，也在拳馆学习散打，有了自保能力，你说的那些，我都一步步在。”

他忐忑的说完，久久等不到季听的回应，不由得坐了起来，仔细听了片刻后，确定季听已经睡着了，不由得失笑，也跟着闭上了睛。

一夜无话。

第二天闹钟没有如约响起，反而耳边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促，季听睡朦胧的睁开，隐约看到申屠川的廓后，拽着他的袖把他拽倒在床上，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八爪鱼一样把人抱住了。

“我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