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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也喜这个学习好又漂亮的小姑娘，面对她时总是更加温柔：“确定啊，申屠川格腼腆，从来都不肯上台，每次老师都把机会让给别的班，心里特别怄得慌，这回你考了年级第二，怎么也该咱们班个风了。”

“可是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讲好。”季听无奈。

班主任相当贴心的拿一份稿：“这是老师给你写的，你拿着上去念就行，今天晚上先熟悉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

班主任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季听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答应下来。

等她回到教室时，立刻有同学好奇的问：“老师找你嘛去了？”

“让我明天上台演讲呢。”季听如实回答。自打那次班里有人跟她借试卷后，这些学生就开始跟她说话了，有时候还相当的情，她也就没有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那个同学当即叹：“到时候可是一到三的人全在，那场面可算是大的，你得小心了。”

“我尽量吧。”季听笑着敷衍完，便回到了座位上。

申屠川朝她侧了侧，看着她手上的稿问：“这是班主任给你写的？”

“嗯，演讲稿。”

申屠川皱了一下眉：“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可以拒绝的。”

“没事，就是上去念个稿而已，念完我就下来了。”季听说完，忧愁的叹了声气。

申屠川看她这个样，忍不住想说如果实在不喜，他可以去帮她拒绝，结果还没说，就听到她嘀咕一句：“本来还打算逃学回去睡觉，这下睡不成了，好不容易找到堵矮的墙可以爬，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

“……”他突然觉得，上台演讲也没什么不好的。

转就是第二天，学校分年级一个班一个班的到场上列队坐下，很快一个大场上就坐满了人，季听作为三的学习代表，一早就到班主任办公室看稿了，因此没跟着一起去排队。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更是直接跟班主任一起往场去。同行的老师夸赞她，她都落落大方的回应了，丝毫不见谄媚，可也能觉到她对老师们的尊敬，实在是叫人喜，那些老师、尤其是班主任的，心里更加后悔当初没收她。

学校的动员大会总是枯燥而乏味的，尤其是在今天太特别大的情况下，这乏味就更加明显了。场上的学生都懒洋洋的，一副昏昏睡的样，和台上慷慨激昂的校领导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这些人里，申屠川始终坐得端端正正，目光盯着台上，等着季听现，而在最后一位领导讲完话后，他终于听到了主持的老师报了季听的名字。

随着一个长腰细尾的少女上台，场上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卧槽’，接着这惊叹就像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渐渐开成大片的涟漪。

这下学生们——至少是男同学们——算是彻底神了，场上明显多一片讨论声，都在问上面演讲的人是谁。申屠川不知为何，突然生一骄傲，向来不屑跟这些人说话的他，甚至很想告诉他们，那是他的朋友。

不过他到底还是忍住了，认真的听着上面季听讲话，那些无聊的排比句从她嘴里说来，不知为何会格外动人。可惜这么好的一幕，总会有人想去破坏它——

“老大，这妞儿真的不错，一看就是你的菜。”隔班的男生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