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说着，呜咽着跑掉了。季听看得心里一阵难受，叫那些想追过去的小仙娥停下，自己朝他离开的方向走去，可是走着走着，她的步伐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原地，半晌叹息一声转回寝殿了。

“正是。”

续断抿不说话，老先不满了：“季听你怎么回事，先前我要商陆，你非要给我个续断，现在我愿意要他他也愿意跟着我了，你又说这些七八糟的，你是不是想打架？”

季听在神殿待了几日，终于忍不住下凡来看看续断的情况了，结果一林中，就看到他浑透脸苍白，整个人被树枝挂在半空中。

续断如一只没有生命的布偶一般，安静的悬挂在空中，天亮了又暗，天空突然下起雨来。凡间的秋雨是最凉的，打在上时如同针扎一般，每一滴雨都又冷又，刺得人骨里都是冷飕飕的。

许久之后，老后悔了：“早知就该把那个留下，天资更好不说，一张小嘴还叭叭个不停，也算能排解寂寞。”刚才还觉得续断沉稳是好事，可真到林间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他倒宁愿这孩别那么沉稳了。

一连悬挂了三日，暗中瞄着续断的老有沉不住气了，可又觉得自己就这么把人放下了，简直一面都没有。正当他两难时，突然察觉到有人林，他睛一亮隐去形。

她瞬间浑冰凉：“续断！”

“……你当真愿意？”季听又走近一步。

林间山林，一老一小沉默对视。

季听叹息一声：“他起初是不愿的，是我行将他留下，后来虽说也答应了，可看起来并不兴。”

“时候不早了，师父带商陆回去吧。”续断垂眸。

“尊者，方才随意决定哪个孩留下，是我太过冒失，此时才知此事大不该，他们的路合该他们自己决定才对。”季听绷着脸，内心始终懊悔无比，这一刻才算彻底清醒，若是自己被剧情桎梏在方圆之内，日后只怕是会被剧情牵着鼻走，两个孩也不能得到更好的对待。

“他还小，不觉得此事是天大的荣耀，等到他再大一些，定然会明白上神的良苦用心。”神侍能想到续断被留下时失落的情绪，微微叹息一声后安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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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碗的树枝突然朝续断袭来，将他卷至半空中吊了起来。续断冷着脸挣扎片刻，见挣不开便安静待着了。

要将两个孩都养在边，并且一视同仁的对待，而不是此刻才知后悔。

最终还是匆匆从远方回来的神侍，看到季听后担忧的问：“上神，续断呢？”

“可惜世上无后悔药，尊者凑合吧。”续断淡淡。

老认定季听一个也不想给他，立刻闪到续断跟前，如枯树般的手指住了他的肩膀：“他已经答应要留下了，你没听到？”

商陆泪汪汪的看着他：“我不走，续断，我留下吧，你跟师父回去。”

“这可真是……可真是，续断的造化啊。”神侍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心中的喜悦不断发酵。

续断沉默许久，底划过一丝嘲讽：“不用了。”

他话音刚落，被小仙娥们围着的商陆眶一红，突然就爆发了：“他才不会明白！他不想留下，是你们他的，你们这些坏人！”

树枝被她周暴涨的灵气直接震成几段，下一秒孩就像蝴蝶一般往下落去，季听袖一甩把人卷到了自己怀

老瞪：“叫我师父！”

续断沉默许久才开：“尊者。”

林间瞬间安静下来，许久之后，续断才缓缓开：“我是自愿留下的。”

续断听到她这般说，内心没有半波动：“续断愿意留下，师父不是说了，尊者有天大的能耐，续断愿意留下学习。”

“什么时候叫我师父，什么时候放你下来。”老得意的说完，转便离开了。

季听看向续断。

……季听带着商陆回到神殿，神情还是恍惚的，一到殿前小仙娥们便围上商陆嘘寒问，不见有人提续断半个字。

“他被堕仙收为徒弟了，如今在凡间跟着堕仙修炼。”季听淡淡的看向他。

“续断，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不是为了跟师父赌气，而是真心想留下的？”季听声音沉了下来，“刚才擅自决定你的去留，是师父不对，若是前者，师父定然不能让你留在这里。”

神侍虽然向来喜怒不形于，可此刻也忍不住兴起来：“堕仙？可是远古上神，后来凡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