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留的，既然上神想在这里待着，便要吃些寻常人没吃的苦，若上神不想吃，那走了就是。”族女冷漠脸。

季听这上神份，在这里没有半人权，谁叫她是死赖脸要留下的那个呢。和族女对峙片刻后，她认命的叹了声气，接过碗将汤药一饮而尽，喝完脸瞬间变得皱一团。

族女拿了药碗就要走，季听急忙叫住她，在她看向自己后有些不好意思：“日后再给本尊送药，可否送些饯之类的？”

族女沉思片刻，在她期待的目光下定的摇了摇：“不能。”

“……”

“上神是来吃苦的，若是给了饯，那还叫吃苦吗？”

季听：“……”不得不说续断的报复方式虽然奇特，但着实对她准打击，她向来厌烦苦味，如今却一日三餐都要喝，喝得连胃都没有了。

等族女走后，季听神恹恹的到床上躺下，拍着自己心缓缓睡。不得不说这药虽然奇苦，但多少还是有些用的，至少她的心郁结的那气，已经顺畅许多了。

季听懒散地翻了个，很快便睡着了。在她睡着的功夫里，族女端着空了的药碗去找续断复命，见到他后行了一礼：“王殿下，上神已经将药都喝了，她还向婢要了饯。”

“不准给。”续断淡淡。

族女俯：“婢没有给。”

“嗯，下去吧。”续断不再看她。

族女却迟迟不起，续断冷看了过去。族女鼓起勇气：“婢还有话要说。”

“说。”

“王殿下若想以苦味惩治上神，其实大可不必叫人每日里两三个时辰熬那些药，只需着婢去断崖采一名叫哑苦的药泡即可，那药奇苦无比，人尝一便能味苦三日，若是泡就更……”

话说到一半，她在续断‘你已经是个死人’的目光中住嘴了，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婢知错了！婢知错了！”

“去，不准再靠近门半步。”续断冷声。

族女忙连带爬的跑了，续断脸难看，许久之后才恢复正常。

季听醒来时，便发现换了个姑娘送药，且这姑娘漂亮得实在打，一看就不像是路人甲的份。

果然，姑娘一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环顾一圈没有旁人后才小声行礼：“上神师父好，我是商陆的朋友，商陆不放心您，所以我混来伺候了，没想到这么巧就被选到您这里了。”

“原来是这样，不必麻烦你的，我在这里很好。”季听浅笑。

姑娘轻哼一声：“好什么呀，我都听说了，王每日都让您喝苦药，就想折磨您呢，以后有我在，您可以把药倒了，不必再喝了。”

“他既然想让我喝，那我就喝便是。”季听不甚在意，说完便将苦药一饮而尽，因着在徒媳面前还有一偶像包袱，便生生忍下了龇牙咧嘴的冲动。

姑娘看了却脸皱了起来：“上神不亏是上神，忍耐力就是好，我先前偷尝一小，差没背过气去。”

季听笑了：“说起来，商陆还未告知我你的名讳。”

“我叫妖雨姬，上神唤我妖妖便好。”姑娘笑得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