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衿的视线一刻都没有躲避，他跟着绯缡的舞步，跟慢了也一都不抱歉意。

“我右，你右。”绯缡提醒着下一个舞步，面无表情，“不是镜面对称。”

绯缡伸手，晏青衿看着她的手，脚步停下来。

音乐叮叮咚咚地继续着，两人跟随着节拍，着这最简单的舞步，面对面互望，神里都没有温度。

晏青衿冷冷地瞅她的动作，嘴角抿，迈开步跟上节奏。

“你可以走了。”绯缡直直望着他，声调依旧淡淡，“过一阵，我会去找你的。”

两人的手掌接到，绯缡的眸光扫向晏青衿，表情一成不变。

“什么？”商檀安这才像神思归位。

他的动作很生，而且，他没有清跟学的意思，绯缡抬左脚，他在绯缡对面，下意识抬起同侧的右脚，倒像是在镜像舞。若不是他跟得比绯缡慢半拍，便要撞上绯缡的膝盖。

缡没有难为晏青衿，她轻轻着靴尖，带着舞韵来回踏步而已。

“请你舞，”方司徒咧开嘴，“坐在这儿没意思，嫂们要完成三次邀请，你闲着，把你算一次，不然没法帮小嫂带气氛了。”

她继续起舞步，带着晏青衿旋转半周，两人换了站位方向。而后绯缡松手，继续独自悠晃。

晏青衿挑起眉，直接伸手，依言拉上手。

方司徒一直偷望着商檀安，他发现，商檀安望着星河，一杯酒，从开场握到了现在，其他心茶果一都没碰过。

她的回归隧也现在这情境客厅的一堵墙上，她没有走。过片刻，她打开舞会系统，选第三人。

“婧婧说要请你舞。”方司徒忍不住说。

一曲终了，绯缡停下，晏青衿也停下。

“我……别算我。”商檀安噙起笑，“这里气氛好的，哪还需要带，别算我，真别算我。”

“好，我恭候。”晏青衿反倒不意外，沉沉看绯缡一。

方司徒实实在在替这位好友叹一声。尤其是想到今天中午，据沃沃宴棚内的吴媛透给华婧，商家那张几，菜摆满了，却无人吃。商檀安领了奖品回来，就捧着酒杯去别桌，给别人说新年快乐，自己几乎不落座。方司徒能理解，桌位惯例安排的是一对夫妻对面坐，今天换成他，他也不自在，也吃不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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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衿没说话，板着脸纠正过来了。

“牵手，换位。”绯缡冷冰冰，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在指导该有的舞步。

方司徒漏了消息，瞅见商檀安讶异地转过来，反正他和商檀安得亲近，也不藏掖着他的同情神，索一脑都漏来，“怀词家顾大嫂接着也要请你，小嫂今天没时间，不知拜托了哪位大嫂。都请你。”

这双手，刚刚在舞中，和晏青衿有过直接肢接。她还能记起几分觉。

此时，节拍早已错过。

绯缡立在原地，等到晏青衿走隧，人影消失。她低下，瞧向自己的双手。

“晏……副司，”他故意在称呼上停顿，嘴角隐隐笑意，“那么，下回见。”

方司徒很不忍心。这样有趣的大型联谊舞会不多，第一军团的征召夫妻们，都很是开心，妻们无一例外，都会请自己的丈夫第一支舞。而他的好兄弟商檀安，没人请。

“你想什么？”晏青衿终于忍不住，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