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星是个固执的，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哪怕是皇上下了谕。

温大用垮下肩膀：“是，皇上。”

栖星却是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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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月见她一提起顾太妃就这么激动，也不再无用功：“罢了，路都是你自己选的，希望你将来不会为自己今日的固执而后悔。”

此外他特意找来栖月和栖星，把万岁爷的话都转达了。

他言尽于此，栖星能不能听去，都是她的事，与他无关。

上回不就是栖星在顾太妃跟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惹顾太妃不快吗？

真要有一天把皇上惹了，栖星大概也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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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月也不知该和栖星说什么才好。

——

“栖星、栖月那边你有时也要敲打敲打。”周恪又再补充一句。

“大用，你跟着这许多年，应该知朕的规矩。朕喜的人，你不能有异心。”周恪突然慢下脚步，淡声。

“才省得了。”温大用应下。

若不是重要的人，皇上也不会有这样的决定。

“般？你从哪里看得太妃跟皇上般？皇上这样的真龙天，太妃这样的寡妇怎么得上？你也别被大用说服，皇上如今也就是图新鲜，后有那么多的人，皇上将来总会有遇上真正喜的。到了那时，就是太妃失势的时候。”栖星不以为然。

也就是说，他往后都不能背叛太妃娘娘的事，皇上是这个意思。

“知了。”栖月怔了怔，应。

温大用见状，语重心长地：“咱们伺候皇上这些年，都知皇上的。皇上为人温和谦逊，但也只是表面现象。咱们三个若真有人了对不住皇上的事，皇上肯定不会轻挠。栖星，今儿我的话你听仔细。若不然，将来后悔的是你自己。”

他虽说对顾太妃颇多微词，认为顾太妃陷皇上于不义，奈何皇上喜，他这个才的自然也不必说什么。

皇上在乎的人，要保护的人，也就是他要保护的人。

栖月看着温大用的背影，轻声对栖星：“你也想开。太妃娘娘再不好，皇上也喜。依我看，除了份，太妃娘娘无论哪方面都和皇上很般。”

皇上的名声都教太妃娘娘毁了，所以是一也不在意了吧？ [page]

虽说他和栖星也有情谊，但他永远只效忠于皇上。

温大用站得笔直，肃容：“才遵旨！”

栖月倒还好，比栖星稳重，栖星就不同了，对皇上虽说忠心，但是他知栖星最不满的就是顾太妃。

分明是因为着太妃，才会特意跟他待此事。

看来从今开始，她也得疏远栖星。

“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已把太妃娘娘当成自己人，也就是说，咱们的主不只是皇上，也是太妃娘娘，往后再不能对太妃娘娘有任何不敬之，你们听明白了吗？”温大用端正颜。

温大用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