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她，她当场就怼回去。

唐茵看看在场几位都是妃，想曾经，她也是四妃之一，而今她却贬为人，站在这三位跟前矮了一截。

“唐人最近也不见来晒晒太。如今满园，正是赏的好时节，往后要多多来走动，别总把自己拘在屋里。”贤妃说话轻声细气，十分动听。

唐茵位份低，此前看到罗素，并没有向罗素行礼。

心雯，你是怎么说话的？”

顾长安闻言挑眉。

罗素看向苏，打趣：“难怪心雯喜你，这会本也觉得你这人有意思。”

“早知会遇上一些不净的东西，我宁愿拘在屋里。”唐茵这话有指桑骂槐之嫌。

她突然又觉得顾长安是故意用这方式羞辱她，让她回想起以前的风光，再对比今日的落魄，这是想让她无地自容罢？

贤妃和顾长安看着唐茵屈行礼后，同时免了唐茵的礼。

她只是不想和这几个虚伪的女人为伍罢了，不想就被顾长安想着法羞辱她。

唐茵对贤妃这个人总是喜不起来，她被贬褫，也是托了贤妃的福。此刻新仇旧恨涌上心，她直觉贤妃说这话就是在讽刺她。

罗素暗暗摇，她对唐茵：“你莫跟心雯一般计较，她都是被本坏的。虽然她无遮拦，却也是一番好心，你有怪莫怪。”

心雯见罗素开，轻扇了自己一记耳刮：“婢逾矩了。婢也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实话总是不中听的。”

这话既回绝了唐茵的羞辱，也维护了唐茵的颜面。

以前的唐茵是多优雅知的女？从来不与人红脸，站在位，总要优雅地过日，还要优雅地说话。

但这回贤妃和顾长安都来了，她再不乐意也得弯腰行礼。

顾长安看向旁边笑厣如的贤妃，觉得贤妃这样的才叫修养好。被人骂不净的东西，还能笑得来，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这样的容人之量。

贤妃却只是好脾气地笑笑：“你兴就好。”

不远正在赏的顾长安和贤妃听到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贤妃率先发话：“好闹。”

待去至凉亭，大家依次了座，就有人递上了果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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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当中，以顾长安的地位最为尊崇，大家以她为首是瞻。

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赏赏，说说话，只有唐茵格格不，显得格外沉默。

唐茵一听这话，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今天难得闹，大家一起走走吧。”顾长安主动提议。

看主罗素主仆一唱一和，唐茵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苏没这个福分，唐主能看得上我，才是我的福分。”苏从善如。

而今位份低了，也不想再掩饰自己的本了么？

“既然你想尽孝心，本也不能拂了你的好意。本边不缺人伺候，倒是淑妃和贤妃边缺人侍奉，你去伺奉她们两个即可。”顾长安淡声又。

她见唐茵还站着，挑眉问：“唐人是想站着侍奉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