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霏毫不犹豫：“当然愿意。妾此次来，就是想同淳妃娘娘联手。”

顾长安静静地看着顾云霏，暗顾云霏确实是聪明人，居然彭人之死的事件当中看她和贤妃之间不对付。

一会儿过后，她双一亮：“妾可以成为淳妃娘娘手里的棋，除去贤妃！”

“你想同本联手，可你手上并没有筹码。”顾长安提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是啊，她手上没有筹码，淳妃为何要跟她联手？淳妃完全可以找比她更有利用价值的人来合作。

淳妃也不是华妃。华妃恨余氏，想要除去余氏，或许她还可以帮上忙。但淳妃只是和华妃有情，并不是非帮华妃报仇不可。

顾长安静默片刻，才：“既然你有诚意，本估且同你合作试试。你若得好，本不会亏待你。”

能在贤妃手上讨到便宜的人，能蠢到哪里去？

顾云霏是余氏的养女，贤妃则是余氏的亲骨，让余氏的两个女儿站在对立面，这本就是一件有趣的事。

安：“有人想害娘娘。”

“什么事都瞒不过娘娘。”顾云霏轻声：“妾不过是余氏手上的傀儡罢了，若妾后能顺利上位，妾便是有价值的棋。可妾没息，被贬为才人，在余氏里妾如今就是一颗废棋，但这颗废棋也要发挥一定的价值。”

以前她只知心琴是顾云霏的心腹，而今才知心琴居然是余氏安在顾云霏边的线。

余氏自以为运筹帷幄，却也有前失蹄的时候，顾云霏就是这其中最大的变故。

思及此，她淡声问：“你愿意和本合作？”

她何至于跟淳妃这样的人正面对上？又不是活腻了。

顾长安对顾云霏却也没有多大的恨意，只因顾云霏和她打的次数少，无论是在顾府时，还是了，她和顾云霏的集都很少。

若和顾云霏联手，她却是不排斥。

“本若狠得没错，是余氏想害本？”顾长安下一刻便猜到了问题症结所在。

虽然她不知淳妃是不是想当皇后，但淳妃针对贤妃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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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贤妃和淳妃之间的这次较量她多少也听到了传闻。旁人不知是淳妃放贤妃的不利消息，但她觉得此次淳妃是嫌疑人，所以淳妃最有动机散播对贤妃的不利言。

“虽然妾只是才人，但有淳妃娘娘这个执棋人，自然可以下到最适合的位置，卒关键时刻也能派上用场。娘娘只放心，妾这颗棋一定会听从娘娘的命令行事。”顾云霏言之凿凿。

这不是很有意思么？

淳妃不可能无端端针对贤妃，定是怀疑贤妃，才会和贤妃针锋相对。

顾云霏听得她这话心就定了。

“你一个小小的才人，要怎么帮本？”顾长安好整以暇地。

顾云霏不禁再次叹，她的决定没错：“娘娘果然聪慧。”

“若本猜得没错，心琴是余氏的人，你的一举一动皆在心琴的监控之下，是么？”顾长安自己的猜想。

顾云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