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方才罗素突然泪涟涟的样让她受惊，与此同时，她又想起罗素装纯那么多年，把她和唐茵骗得好苦。

顾云霏一愣，“是么？”

两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罗素退开，里隐隐有泪光：“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妹情分多年，自是不同旁人的。”

顾云霏把昨天罗素说过的话大致复述一遍，末了她：“素素说到动情还落泪了，提及你的时候，也满是悔意。”

“我反正是不信她的。像她这人，可以踩着任何人上位。当你没有价值的时候，她不愿意多看你一。这回突然间来接近你，还不知是不是发现咱们还有什么价值，你可得小心她。”唐茵正。

顾云霏知唐茵是好意，也没就这个问题继续地跟唐茵讨论。

罗素接近她如果真有什么不良目的，难是有她自己都不知的价值吗？

总之罗素这个人可以装纯，也可以装重情义，这个里，所有人都是戏，包括她在内。

顾云霏轻声附和：“是啊，哪怕素素上了位，她还是念着我和茵儿的。虽说一开始我们貌合神离，但还是有情。”

她可以错信罗素一次，却不能栽在罗素上两次，唐茵便是前车之鉴。

她角的余光扫向心琴的方向。心琴是余氏的人，她也不知余氏在这里还安了什么人，是以有些真话她当着心琴的面不敢说。

次日唐茵来到仙乐阁，突然间提起罗素：“我听闻昨儿个淑妃来了，她来找找你作甚？”

此后她送唐茵离开仙乐阁的时候，心琴没有跟过来，唐茵突然低声：“心琴是你带的顾家才吧？你可得小心着些，我担心她是余氏安在你这的棋。”

“很早以前我就想说了，不过那时我只顾自己，不想多事。总归你多长个心儿，你要记得，防人之心不可无。”唐茵说着，便朝光正盛的地方而去。

顾云霏眉温柔了些许：“我晓得。只是我一个小小的才人，哪来的什么利用价值？”

“这可没准。就算只是才人，也可以有价值，反正我觉得她不是无缘无故接近你，她那样的人也不可能真念什么旧情。”唐茵持己见。

顾云霏和罗素对视一会儿，才送罗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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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霏笑笑：“说起来我们都是同一天的，又是这么多年的妹情份，或许她真有悔意吧？”

“那你信她么？”唐茵淡声问。

她如果再轻易相信罗素，那她就是蠢了。

“我知，你始终记挂着我们的情分，这份情谊我不敢忘。”顾云霏上前抱住罗素：“在我里，你不是在上的淑妃，而是我无话不说的好妹。”

听唐茵的意思，是不相信罗素了？

让她相信罗素，还不如让她相信唐茵。

心琴目送罗素走远，叹：“淑妃娘娘还是念旧情的，方才婢差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