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你想错了。我喜在里的生活，可惜在这里没有我发挥的余地，我总以为自己可以大展拳脚，但皇上不喜我，我也就没有在皇上跟前面的机会。”

本来华妃有喜一事让她不快，但是看到罗素比她更在乎，她突然间觉得顾长安有喜确实是喜事。

唐茵听得神，“你也是个可怜人。”

“我怕她作甚？反正我在这个后也没什么留恋，她真要对我下手，反倒让我解脱。”唐茵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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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宅内院也会有不少明争暗斗，但至少不会有一个顾长安夺走所有的恩。

余氏希望她除去淳妃，却没叫她除去华妃，心琴应该还不知淳妃就是华妃。

“没什么想法。我位份低，她是否有喜，我都对华妃构不成威胁。”顾云霏说着，又提起了罗素：“素素不一样。她是淑妃，在位，华妃有喜对她的冲击应该很大吧？”

“你往后别再这么直来直往，以免她怀恨在心，对你下毒手。”顾云霏特意压低声音。

顾云霏笑笑，没再就这个问题和唐茵讨论。

罗素再险、再有本事又如何？还不是得不到周恪的，也没有翻牌的机会，也就不可能有怀上皇嗣的机会。

顾云霏没说的是，她想，是因为她想摆脱余氏对她的掌控。只有了，余氏的手才没办法伸到里，再掌控她的人生。

唐茵一拳打在她上，不禁也笑了：“是了，你怎么看待华妃有喜一事？”

“她叫咱们两个过来，分明是想讨论华妃有喜的事，但你和我都不合，让她有怒气都没地方。”唐茵说着说着便笑了。

怪只怪自己不争气，她没能辉煌腾达。

但在里再不如意，她也觉得中的生活好，只要不回顾府，没有余氏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就已经赢了。

唐茵附和：“所以她才急不可捺地跟我们两个近乎，指不定还想咱们在前面冲锋，为她除去华妃肚里那块……”

空担了一个淑妃的名，活该罗素这辈都没侍寝的机会。

唐茵慢下脚步，她抬看向壮阔的皇建筑，低声呢喃：“当年如果没有，我不知会嫁给怎样的男，会不会也有了自己的孩呢？”

“你小声，当心隔墙有耳。今时不同往日，你也看到皇上对华妃和她腹中皇嗣的看重。你这话若是传皇上耳中，那可是要命的。”顾云霏低声劝。

顾云霏角的余光扫一心琴的位置。

顾云霏垂眸，敛去眸中的笑意：“也不是不合，而是被其它话题岔开了。”

她这辈都不可能侍寝了，所以也不会拥有自己的孩。

顾云霏看着唐茵柔和的侧脸，淡声：“我从记事起就被母亲亲自培养，很小的时候我就知有一天自己会。当然，那还得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所以我从来不曾幻想过跟其他男人成亲生的情景，我只可能侍君。但后的情形，还是跟我在顾府时所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