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时命运现的偏差，造成了后来故事的转向，似乎半不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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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跟你来往。”赵玲珑上下打量顾长安，“说你是妖，本是信的。”

若她不曾附在淳妃上，后来她和周恪也可能不会走到一起吧？

顾长安回她一句呵呵：“郑国夫人居然跟你说这件事？”

“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奇特的事？”赵玲珑不禁叹：“世事无常，真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事。说起来我本来不用的，母亲刚开始也没打算带我。那时我们还在外，有一天母亲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说华妃祸帏，迷惑君心，南朝江山将不稳，于是母亲带着我了。”

“你可知皇上为何会这般信任郑国夫人？好像郑国夫人说什么，皇上都听。”顾长安不解地。

顾长安哑然失笑：“当然不是。我只是平常人，没有仙术法术，有恨情仇，不能长命百岁，还有我的这辈比别人要来得曲折一些。”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玄幻的事？

给郑国夫人传消息的人是谁呢？为何那人会觉得郑国夫人可以阻止周恪和她继续纠缠？

赵玲珑闻言皱眉：“你休想拿话激本！”

“本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自己活了十几年，最信任的就是郑国夫人，但若郑国夫人瞒着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这个女儿的却不知晓，那岂不是你的悲哀？”顾长安跟着再斩钉截铁地补一句：“本试探过皇上，皇上也知郑国夫人的秘密，偏偏你这个郑国夫人的亲女儿不知。”

她起了，也不回地了翊坤。

她才不相信母亲有什么秘密，虽然她不满母亲是真的，但母亲的事她都知晓。在前，母亲待她也很好。

顾长安摇，“本觉得没那么简单，郑国夫人一定有什么秘密。你作为她的女儿，如若连郑国夫人有什么秘密都不知晓，本都替你觉得悲哀。”

“看来是真的。”赵玲珑见顾长安不否认，瞬间了然：“那你是妖么？”

“这很正常吧。母亲是皇上的姨母，小时候母亲还亲自抚养过皇上呢，许是念着那恩情，皇上才特别信任母亲。”赵玲珑觉得这很符合常理。

赵玲珑好一会儿才：“不跟你说了！”

似乎只有狐狸才能长得这么好看。

她也没想到，有一天能说上话的人居然是赵玲珑或顾云霏。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顾长安听得这话心念一动。

“那你怎么会有两？”赵玲珑实在好奇。

“本还是太妃的时候，有一回从步辇上摔了下来，本醒来就发现到了淳妃上，事情就是这么开始的。”顾长安回忆起往事，也觉得造化人。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她的甲会传得世人皆知。

她这辈活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一个相互扶持的朋友，哪怕是有一个发小，最后也因为唐茵而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