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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4/7)

写得明明白白,她是荥人,因阿爷获罪被罚罪籍,底下只有一个妹妹,事的时候她妹妹早跟阿娘一病死了。”

蔺承佑:“她何止说自己有个亲,还说自己跟前店主的小妾是同乡,那小妾姓容,是越州人士,荥与越州相去何止千里。” [page]

“这疯婢。”众人窃窃私语,“平日就有些颠三倒四的,这话更是疯得没边。世殿下,这婢情古怪,她的话作不得真的。”

“可我还真就把她的疯话当了真。”蔺承佑谑笑,“青芝今年十五,被卖的时候八岁,想明白她是不是说谎,就得从七年前那位人牙手。”

听了这话,姚黄表情起了微澜。滕玉意暗自打量姚黄,原来蔺承佑在这等着,青芝无心中说过的一句话,蔺承佑竟顺藤摸瓜查了下去。

哪知蔺承佑话锋一转:“先不说人牙的事,说回葛巾娘被毁容那晚的情形,最大的疑团有两个:那人如何潜房中的?为何葛巾娘听不那人是谁?

“前者好说,提前藏在胡床底下就可以了,后者却不通了,那人声喝骂,葛巾娘理应听得那人的嗓腔,可她偏偏没听来,这才是整桩事最不可思议之。”

葛巾凄惶接话:“家虽未听是谁,但内院门每晚都有庙客把守,生人是闯不去的,那晚害我的,只能是楼中人!”

:“世,老听闻坊市间有那等善技的异人,女能假装男说话,男能假扮女说话,假如那人善作技,葛巾娘听不来也不奇怪。”

蔺承佑抚了抚下:“所以彩凤楼谁最善作技?”

众人面大变,齐齐把目光落到姚黄上。姚黄娘不但善歌咏,还能学作猿鸣鸟叫,难得知情识趣,从不拿腔作势,学禽鸟之音惟妙惟肖,常常逗得满座然。

葛巾娘没来之前,本是姚黄有望魁,魁之名一旦传遍长安,不三年就能攒够钱财为自己赎了。

姚黄笑注视着蔺承佑:“世的话叫人听不懂,家是会些浅的技,可是那晚家与宁安伯的魏大公去了曲江赏灯会,翌日才回城,随行之人不在少数,个个可作证,世可找当晚的人问话,家不怕再查证一回。”

“你不在楼里,青芝却在。她负责躲在胡床底下害人,你负责置事外。那阵楼内鬼祟作,人人谈之变,青芝假扮成鬼魅抓伤葛巾,正可谓□□无。你和她连戏词都设计好了,‘贱婢,敢勾引我夫君’,有了这句戏词,连青芝都能摘去了。”

“等等。”萼姬忍不住,“世殿下,懂技的是姚黄,又不是青芝,假如是青芝所为,葛巾怎会被蒙混过去?”

蔺承佑:“自是因为青芝也会技。”

众人一震,贺明生目瞪呆:“世,这怎么可能?如果青芝会技,早该有人知了,难不成你想说,姚黄临时教了青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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