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彩凤楼么？”

蔺承佑看了看外的天：“天象不对，我猜尸邪今晚就要有动静了，我得回去守株待兔，严司直如果查到了什么，天黑前只来找我，天黑后若是看到彩凤楼掩闭扃，你就带人早些离去，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严司直愣了愣，长叹一声：“差忘了，这彩凤楼既有恶之徒，又有邪鬼怪，不过细论起来，我竟不知人与妖，究竟谁更恶一些。好，就依世所言，严某早去早回，你自己务必当心。”

***

滕玉意在后苑学第二招剑术，比起第一回，这回上手快多了，练完后通舒畅，有豁目心之。

滕玉意了把汗凝视手里的小涯剑：“程伯，你说怪不怪，招式明明已经到位了，为何每回练到最后，总有淤滞不畅的觉。

程伯若有所思：“老正想与小说此事——”

东明观的几位士联袂而来：“嘿嘿，王公，你自昨晚起便怪汗频，是不是跟那碗火玉灵汤有关？”

滕玉意将剑收鞘中笑：“叫诸位上人看来了，这汤妙无穷，怎奈太难克化。”

“贫瞧程伯教你的这剑法就不错，就是太慢。”

“慢？”

见天笑嘻嘻：“贫算是看明白了，王公现今的境况，好比匠人栽，本该掘得够，却只将埋浅层中，纵使叶繁茂又如何，经脉一日不通，就一日不能从泥土中汲取养分。为今之计只能把土掘得更些、埋得更牢些，否则这汤对你无益，但照你这个练法，哪怕日夜不休地练，也要十来日的工夫才能打通大脉。”

滕玉意想了想，五所言虽未全中，但也去之不远。

她用剑柄轻轻敲着掌心，缓缓踱起步来：“十来日就十来日。学武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我既决定好好习武，就好了常年习练的准备。”

见天摇摇：“王公既不懂武功，也不通术，难怪把事情想得如此轻巧，这‘慢慢来’的练法只适用于别的修习内力之法，换成家的灵草却行不通喽。”

滕玉意脸上笑意一凝。

见乐近前一步，笑眯眯：“诸事讲究机缘，家的灵草也一样，这东西不肯屈就，往往数日便要在内安家，若成了，便是‘善贷而成’，若不成，便是‘竽非’。总而言之，要受用这七八年的功力，势必要付一番代价。贫虽不知火玉灵限定的日数是几日，但它决不会给你机会慢慢克化。”

滕玉意额角一，照这么说，慢慢练是不成了？

“超过时限又如何？”

“后果怕是很严重呐。”见乐负手长叹，“昨晚我们因为喝了火玉灵汤，特将包袱里的《药经》翻来查过，每灵草药不同，时限从三日到七日不等，若是不能在期限内克化，轻则犯风，重则变聋或是变傻。不过公不必如此担忧，《药经》上没写到火玉灵，或许这东西的克化时限要长些。”

滕玉意手指微蜷，昨晚她也瞄过蔺承佑的那本小册，克化不动只会长疮，五这所谓的“变聋变傻”她一个字都不信，但他们的话也有一定理，这灵草药霸，可能真没时间让她慢慢克化。

看来不想长疮的话，只能尽快换家的剑法来练了，但她并非家中人，如何才能学到货真价实的剑法。

她看了看五，心念一动，换了一副和悦的神，谦虚：“在下听明白了，既是家的灵草，自然要用家的招式来克化，诸位上人法妙，不知可愿意指迷津。”

“这个嘛……”见天装模作样捋了捋须。

滕玉意和程伯飞快对了个，五一贯贪财浑吝，看这架势，他们分明有法，故意吞吞吐吐的样，怕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