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雱回忆一下自己看过的典籍，还真没见过这个典故。这是虚构名人事迹啊！只要胆大，走遍天下都不怕！这尧帝和皋陶之事，等闲人还真不熟，所以被苏轼给蒙混过去了！

这活儿一般安排在各个书坊里，书坊顺便提供装订答题纸和租借殿试桌椅服务。

苏辙小心翼翼地抒发自己的疑问：“梅直讲他们看到了真的会兴吗？”

考生殿试之前要先去“请号”，就是去考试费顺便拿考号，好在考试当天对号座，丢了这张考号是不给的。

说是侄，实则章衡比章惇还要年长几岁，章惇乃是他父亲章俞的私生，不过待人宽和有礼，相貌又众，在同辈之中名声很不错。得知自己的名次后，章惇少有地沉默了，独自去闷准备殿试。

实在没钱也没问题，还可以先和书坊赊账，书坊很乐意在举上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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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

对应试举来说，考个试前前后后要的钱可不少。

王雱保证自己会守如瓶，等殿试结束后再和人宣扬他的丰功伟绩。他瞅了苏轼一：“你可得再忍忍，别再和人说了，殿试这关还没过呢！”

王雱对此信心满满：“一定会的吧！”

几人边说着话边往前挪，王雱将自己的伟大设想完完整整地告诉小伙伴之后，他们也都挪动到前排。王雱立刻摆自己的乖学生模样，签名画押，从吏官员手里接过属于自己的号牌。

方氏书坊也是贡院选定的定书坊之一，王雱自然带着小伙伴们去预定了殿试一条龙服务。

甚至还会送你一本《御试须知》。

两人说完了悄悄话，又和其他人一块准备殿试去了。

天还没亮，王雱便被苏轼他们叫醒了，一行人发去请号。

苏轼：“……”

万事俱备，只等殿试了！

殿试来得并不慢，月中便要开始了，考场设在崇政殿内，考题由官家亲自。为了防止考官、学生结党，殿试的主考官乃是官家，也就是说决定赐予什么的人是官家，每届士都属于天门生！

沈括赞同地：“这主意不错。”

苏轼一听，觉得有理，问：“你觉得送什么好？”

王雱：“比如梅直讲骂人的诗啦，胡直讲训人的话啦，杨直讲发飙时冒的禅啦，最好在椅背上刻上他们的画像，这样才够形象。画像我已经想好模样了，改天画来给你们看看！要是时间赶得及的话，我顺便让人赶一批小玩偶，我们这些同年们人手一，铭记师恩，永不相忘！”

苏轼：“我晓得的，这不是憋得厉害才找你说吗？”对王雱的人品苏轼是很信任的，虽说王雱这人鬼主意多，可还真没害过谁，王雱帮人的时候更多。

各家书坊、书铺为了引士们到自己书坊来，大多已经跑去贡院那边寻求合作，积极为士们提供一条龙服务，只要你给够了钱就能很省心，舒舒服服、毫无烦恼地去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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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考试答题纸得自备，在答题纸首页要附上“家状”，也就是你家住何方、祖上有什么人、考过几次科举等等详细信息。然后你还得备上一桌椅，因为殿试前几日你得给贡院纳自己要用的桌椅，方便贡院布置考场。

王雱原以为自己一行人已经够早了，结果到那以后早就排了长长的队伍。

苏轼又悄悄给王雱念了一遍，他写的是这样的：“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意思是尧当皇帝时，皋陶给他活，要判人死罪。皋陶说该杀了他，尧说该宽恕他，两个人来回扯，都很持自己的意见！

苏轼：“我都没敢和我爹说，怕我爹骂我，可憋死我了。”

探脑袋往前一看，王雱瞅见吏官员坐在中逐个给他们发考号，场面看着有严肃也有无趣，不由小声和苏轼、沈括商量：“我们上要离开国监了，要不要给梅直讲他们送好东西？”

苏轼看到自己的排名倒是很开心，悄悄和王雱说起自己这些天一直有些忐忑的事儿：“我一直担心会问题呢，这次我用了个虚构的典故，不晓得考官有没有看来。”

到时一溜火的小老儿齐刷刷排开，多可！

王雱被苏轼说得有懵，奇：“你虚构了什么典故？”

了大庆殿前发生的事，对王雱等人的表现很是满意，最近看着他们都慈眉善目的。苏轼的排名也很靠前，倒是国监大考时排在第二的章惇掉到了后面去，竟比他侄章衡还要落后一些。

王雱：“送俗的话太俗气了，我怕梅直讲他们会把我们赶门，要不我们给国监些石椅在树下供人歇息，顺便在上面刻字，让师弟们可以了解一下梅直讲他们的厉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