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雱此举，应当是官家的意思！ [page]

这时候，王雱已经带着武学生员们互动环节，王雱让人将几个推演沙盘搬来，邀人上台来演示都城攻防。王雱把赵仲针推到沙盘前，对武学生员们说：“不要害怕，我负责给其他人展示你们的推演过程，由我今天的小助教来和你们玩。”

见战况如此火，官家也坐不住了，绕到前面去看沙盘上的推演情况。一次次推演表明，并没有铁桶一样让人无法攻破的都城，但是守备越森严、地理位置越优越，对方攻下都城的代价就越大，连赵仲针这样的半大小孩偶尔也可以守住。

黄河之议之所以会那么激烈，就是因为黄河乃是阻挡外敌南下的天险，但凡冬天河面结冰边境诸州就会受到侵扰，更别提失去黄河。所以上虽是认同“江山在德不在险”，可面对无险可守的窘境他们心里还是隐隐发虚。

经过几番激烈的攻防推演，各有胜负，双方都较上真了，输掉后都大呼“我还有办法！”“我不认输！”，压忘了官家他们还在。

假如官家梦中之事成真，城破那日他们早已亡故，魂魄飘于空中睁睁看着无数百姓国破家亡、自己的儿孙蒙受屈辱或死敌手！倘若真有那样一日，他们如今的位极人臣、富贵荣显又有何意义？国之不存，便是侥幸留得命，那也是无漂萍！

韩琦几人的目光落到官家上。

接下来赵仲针守城，武学生员上台来尝试攻城，王雱负责搞讲解，一边讲解还一边在黑板上记录双方的损耗数据，用了什么战术、了多少银、死了多少人，都明明白白地列了来，直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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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雱这话可激起了不少武学生员们的斗志：你什么意思？瞧不起人是吧？你推演厉害了不起啊！

不同于台谏诸官，韩琦等人想到的是官家那个梦。

虽然王雱只字未提大宋，还反复调大家千万不要对号座，但众人还是在王雱每次轻描淡写地列数据表示“就这样，他们完了”的时候觉如坐针毡。

台谏们飞快地在脑中思考着这些问题，也不忘认真地听王雱接下来的内容。

开封面临的问题就是，随着大宋定都开封，北方诸州日渐荒凉，连洛长安的经济都一步萎缩。

台谏诸人听完了，目光转到了曾公亮两人上，心想，果然是他们的手笔！

王雱信手拈来地摆完数据、讲完史实，开始讲述因地制宜搞城防的重要，每提一个关键都要拎个朝代来说“就是它的都城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缺陷，所以它随随便便就完了”，他说的还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全都有理有据。

不仅朝代完了，这个朝代的百姓和朝臣们也完了，日过得极其凄惨，遇上蛮横的外族侵更是会屠尽满城百姓。当然，这只是极端情况，王雱没有大肆渲染，只随随便便地举了些例说这个外族有什么残暴习俗那个外族有多凶狠善战，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大家请不要对号座，毕竟现在哪还有那么多没开化的人呢？

同样的人、同样的防御系，在利用天险和不利用天险两个条件下，每年所费的军费、遇到战事时所承受的损失会大有不同。只需要行简单的加减计算，就能发现两者孰优孰劣！

们授意王雱开这么个讲座，到底有何意图？

王雱危言耸听完了，特别致谢富弼和曾公亮，说这些例是两位相公提的。曾相公参与编纂的《武经总要》是本好书啊，不愧是武学基础教材！

近年来朝中商议政的时候，还曾提开封系承担起庞大的漕运功能已日渐吃力，不如将洛系引过去。